【岁无苦雨(母子1v1)】(41-55完)(3/17)

以前是怎样的。”

  柯黎顿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乖。”

  语言和动作都很温馨,如果忽略他们正赤身裸体,做爱后并且即将继续做爱的话。他们关系早就变形扭曲了,母子与情人的迭加态——上一刻还是谆谆教导的母亲,下一刻他们已经挪移到淋浴间,水围成雨幕。他抱着她,两条腿都摁在朦胧玻璃上,挺身而入。

  水丝如雾,漂浮在四周。肉身交缠,像两尾白鱼,时隐时现。她饱受煎熬,身体内外各处敏感点都遭他占据蹂躏,被顶起又坠落的身躯一直在颤。

  性欲高涌的少年腰臀死死嵌在她腿间,磐石般发力坚硬,挺动入侵,低沉的喘声和她的呻吟穿透了水雾。

  最后她的腰酸到无力再挺直,他们又到浴缸。水。无止境的水。像圣地,亦是水牢。沉沦从心理变作现实,他的手拂过她湿漉漉的乌发,轻柔地吻她鬓角和唇。

  视野逼仄,她只能看见他低垂的浓长睫毛,被水染成漆黑一抹,忍不住摸了摸。他抬眼看她,目光清澈而温润。

  “妈妈爱我吗?”他俯下身,吻她的唇,再次开始动作,翻出一池波澜。

  “嗯。”她感受他此刻温柔如水的进入。水里他的身躯变得非常轻盈,即便压下来,偶尔会飘荡离开,云一般时聚时散:“但不是那种爱。”她执拗不肯承认。

  “那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他握住她绵软的腰肢,一气插到最深,像要钻到她最柔软最真实的那处,撬开在光明下:“不是那种爱,又是什么?”

  像触碰未愈合的创口,她下意识回避,偏过头去。他的动作却陡然激烈,她被幽禁在水和他又急又热的情欲中,难捱地低吟。

  下巴被他抬起,小舌躲闪不及,又被他挑弄吸吮。水压得她喘不过气,热气熏然,她同时感到无限的痛苦,与无限的愉悦。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各种意义上的死——真应了她的谶,高潮时两人全无防备,没到水底。挣扎之际性器依然死死纠缠,共同爆发。水灌入眼耳鼻舌,隔绝一切色声香味触法。无光的暗流中,她死死抱紧他,可他不是浮木,只能偕她一同溺亡。

  残存一丝理智,柯遂撑住缸底,捞着她的腰,用力起身。香甜空气涌入鼻间,两人咳嗽半天,终于缓过来。

  他抱住她,轻抚她颤抖的脊背,抹去冷汗与水,垂头问:“妈妈,如果我们淹死了,会不会上新闻。”

  柯黎靠在浴缸边沿,始终闭着眼睛,缓缓喘气,没有看他一眼。

  “你是真的疯了。”良久,她说。

  第43章 晴

  柯黎还是没能撑住。叁十五岁身体机能确实比不上二十出头。那时候连续做几天,各种姿势,各种体位,都毫无问题。而这次,做到后面她又晕了。她觉得,这也是冥冥之中证明她和柯遂不合适的又一铁证。

  醒来日薄西山,一切与来时景象相同——长日将尽,夕阳给罗马披上嫣红薄纱,柯遂正站在露台,眺望远处。

  头疼稍减,她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走到露台。见他迎光而立,日光穿透眼珠,像覆盖一层琉璃壳,透着湛绿。

  他偏头看她:“你醒了,妈妈。”

  “嗯。”她说:“差不多该收拾行李去机场了。”

  “好,我去收拾。”他的面庞一侧居于光下,一侧陷于阴影,正朝她笑,眼里却看不清有什么情绪。这张脸总是如此,平静接受所有事实,无喜也无悲。

  “等一下。”柯黎叫住他:“柯遂,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我知道。”他停下来,安静凝视着她:“答应你的事,我都会做到。”

  “但是妈妈。”他继续说:“你这么轻易就能抽身吗?”

  “不能也必须能。”忍过一两个月,习惯可以治愈一切,她从来如此作想。

  又强调:“我答应你的全都实现了,谈过恋爱了,甚至都……做过了,你应该也兑现你对我的许诺。”

  柯遂垂下眼。晚风轻拂,吹得他发丝微动,闪烁万点金光:“但我想要一辈子。”

  柯黎笑了笑:“多大就说一辈子,我都不敢。”

  人并非恒定。她理解他当下的心意,但再炽热的激情终究是过眼云烟。叁十岁过半,渐近不惑。回首看来路,她曾经或执着,或迷恋的那些人或事,早不知哪里去了。

  “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你的人生还没有真正开始。”

  十八岁,多么好的年纪。柯黎想。

  柯遂静默半晌。他明白了,这几天她无限的纵容就是为了他允诺的这个时刻,给他造出一个完美梦境再让他从梦中醒来。他彻底明白了,转过身,回到房里,留她独自沐浴在黄昏下。

  柯黎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