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缘-陌上花开】(4)(3/8)

她是我妈,我是她儿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是不能被打破的规则。我对她的偷窥更像是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女性身体的本能好奇,只不过这个女性的身体恰好是我妈的而已。我心里还是深深地抵触那种真正越界的念头的。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回头了。

  那天下午,我妈出门买菜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写作业,写着写着,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那些偷窥她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她穿着贴身牛仔裤时臀部的曲线,她弯腰时领口里露出的那片雪白,她洗完澡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手上的笔也握不住了。

  我放下笔,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着的门——她的卧室门。

  那个念头一开始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像远处的山影一样看不真切。我不想去辨认它,不想让它变得清晰。可是它像一团雾气一样慢慢聚拢,从模糊变得清晰,从遥远变得近在咫尺。我的手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说不要去,一个说就去看看。我闭着眼睛坐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我走到走廊尽头,站在她卧室门口。那扇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景象——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很干净,很整洁,透着她的风格——什么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丝不苟。床铺得很平整,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四个角都被她拉得直直的,没有一丝褶皱。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她的和爸爸的——枕巾洗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凉开水和她的手机充电器。窗帘拉开了一半,午后的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樟脑球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尾那个老式的三开门木质衣柜上。那柜子用了好些年了,深棕色的漆面有些地方已经斑驳,露出了底下的木头本色,把手是那种老式的铜质圆环,被磨得发亮。我走过去的时候,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地板上发出的回响,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声音。那声音大得像是在敲鼓,我怕隔墙有耳,又觉得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根本不需要害怕。

  我拉开柜门,蹲下身,把手伸向了最下面那层抽屉。拉开抽屉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指都有些发抖。里面她的内衣叠得整整齐齐——几条内裤叠成小方块摞在一起,有浅粉色的,有浅紫色的,有肉色的,都是那种最朴素简单的款式——纯棉的布料,窄窄的松紧带,没有蕾丝边也没有花哨的装饰。旁边放着两件纯棉的白色胸罩,杯罩不大,简简单单的,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款式。

  我盯着那些内衣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悬在抽屉上方,微微发抖。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做,我知道如果她发现了会怎么样——可我的手还是伸了出去。

  我拿起了最上面那条浅粉色的纯棉内裤。那布料很薄很软,握在手心里像是一团棉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我把它握在手心里,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气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和她身体特有的味道。那股味道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兴奋,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好奇和罪疚感的情绪。我握着那条内裤,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手心里全是汗。我在那里坐了好一会儿,心里挣扎着,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不是人——可我还是没有放手。

  我把那条内裤握在手心里,解开了裤子。我闭上眼睛,把那条柔软的布料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熟悉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像是一只手轻轻地拨动了我体内某根紧绷的弦。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它贴在她身上,包裹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吸收着她的体温和气息。这个念头让我的下体迅速地硬了起来。

  我开始套弄自己。我握着那条柔软的布料,感受着它在手中的触感,想象着它刚刚还贴在她身上的样子。我的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她在厨房里弯腰炒菜时臀部扭动的弧度,她蹲在菜摊前挑选青菜时裙摆下露出的大腿,她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边的样子。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着,越转越快,越转越乱。最后我睁开眼睛,看着手里那条粉色的内裤,在脑海里想象着它就穿在她身上的样子——布料贴着她饱满的臀部,勾勒出那道浑圆的曲线,浅浅地陷进那道缝隙里。这个画面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顶点。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然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释放了自己。

  完事之后,我看着手里那条被我弄脏了一点的内裤,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恐惧和羞耻——我到底干了什么?我看着那片浅浅的湿痕,手抖得非常厉害,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一个念头: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她是我妈啊!

  我慌慌张张地找来纸巾,想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