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得到所想答案,杀手就立刻行动。
“孟家那小姑娘有什么罪?她的罪就是给你生了个媳妇吗?她是无辜的……你要当一辈子鳏夫的话,就尽管杀好了,杀了岳母,你媳妇就消失了。”
夜风翻起额前碎发,他剑眉紧锁,五指蓦地收紧,手中瓷杯险些碎裂,这是他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捏碎杯子会很无礼,林邺松开手,转而紧握成拳,思绪百转千回,内心煎熬酸痛。
不是平行时空,是同一个时空。
他很难相信自己变成老林邺那样的人。他怎么会对宝宝那么冷漠?把宝宝丢在孤儿院?让宝宝跟着孟娇过苦日子?还对宝宝那么冷漠?
“激动什么?十多年,谁敢保证不发生变故?人是会变的……”林大伯笑笑,饶有兴味地饮茶,而后背手起身,“有件东西徐一跑得急,没能带过来,你托我带来了,今晚已经送去你们的别墅。”
信息量太大,林邺第一次觉得脑子超负荷,可林大伯不愿再说,林邺还被赶了出来。
他把林樰儿牵走,幸好山里黑灯瞎火,院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钨丝灯,林樰儿没看见他特意躲避的眼睛有水光。
在树林中,他再忍受不住内心煎熬,把林樰儿紧紧搂在怀里。
林樰儿感受到爸爸难受,努力踮脚去蹭他下巴,“爸爸怎么了?是不是那个世外高人让你生气了?”
他喉结滚动,装作无事发生,“离他远点,搞封建迷信的。”
“嗯嗯嗯!”林樰儿一副同仇敌忾的可爱模样。
回到林家已是深夜,林樰儿一下车就闻到满院花香,她兴奋得蹦蹦跳跳,这可是爸爸第一次给她送花啊。
林邺只看一眼就蹙眉,这是……林教授的花。
他把林樰儿按回房间去洗澡,不许再出去,好不容易把精神亢奋的宝宝哄睡,才让人把满院子的花拖走烧了。
送一次他可以理解,叁番两次送就不礼貌了。
他只觉得是自己老婆被觊觎,还是被一个年迈的老头觊觎。
不知是什么品种的玫瑰,香味特别浓郁,销毁现场离松林不远,余下的香味被风沁进了松林,林樰儿好几天都说,总觉得空气好甜,有股淡淡的焦糖玫瑰香,她好喜欢。
林邺醋得不行,又无处发泄。
------------------------------------------
51 .失眠:好无聊,好想被爸爸玩啊……h
这几天里,他们各有各的忙。
林樰儿时间排得特别满,她要为开学考试做准备,如果学习进度和成绩不达标,是没办法跟檀零国际学校的高三生一起上学的,她会跟不上。
这段时间的爸爸,有点粘人,总是一抓到她有空就抱着不撒手。
白天老师给她上课,晚上爸爸给她补习,经常补着补着就硬了,双眼放光盯着她看,然后脱走她的内衣内裤,自己去浴室卫生间解决。
爸爸说不想扰乱她学习。
林邺在得到答案后,虽然十分难过,但内心反而安定。
他从前不敢也不想听未来的事,每当林樰儿提起原世界的人事物,他就患得患失,怕抵不过时空的洪流,怕留不住她,这是他唯一无法掌控的地方……
深埋心底的不安被翻出来反复鞭挞,一切甜蜜的回忆都变成撒在伤口上的盐,痛,但他舍不得清掉,还揉进血肉里,企图留住刺痛他的甜。
十六年嘛。
他等就是了。
再细究林樰儿话中的渣爹,是有漏洞的。他不会无缘无故给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取名字,就算成了包养情妇的海王,也不可能容忍自己被绿。
他们之间有信息差,林樰儿话中的青年林邺,并不是真正的林邺。
不管因为什么对宝宝冷漠多年,这次他要改变历史,宝宝一出生就带在身边养,从小把她调教成他的小性奴。
发疯不理智时给林樰儿用精神药物,成了他给自己挖的一个大坑。
从大伯那儿回来当晚,他就给林衡宗打了电话,探讨的结果就是:目前无法治疗。
林衡宗说:“她回去以后,会怀疑世界导致精神错乱的。这下你真得要个神经病了……”
两人向林大伯求救,被无情拒绝加拉黑,并骂了一句:“卧龙凤雏。”
凤雏很内疚,他出于好意反倒弄巧成拙,连夜去研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