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
里的活问：「老张，怎么了？」
张大鹏：「老刘，阿琳，我这会儿有点事，得走。」
刘启攀：「嘿！你把我一人留在这儿，单打独斗我哪是她的对手，我要被她
榨干！」
张大鹏不苟言笑：「我家里有点儿急事，真得走，下次再约。」
刘启攀也收起嬉皮笑脸：「行，那你慢点，别开车，你喝了酒！」
张大鹏：「好嘞！」
出门，进电梯，要不是刘启攀提醒，张大鹏这会儿靠着兴奋劲儿，真会下意
识的开车回家，忘了自己喝酒这回事。
打了个车，正好十分钟，到达小区楼下。
此时已经夜里十一点多，小区里一半的住户都关了灯，小区中央花园广场内
更是安安静静，除了晚归的人路过以外，再无旁人。
张大鹏小跑着经过广场，远远就看见长椅上坐着一个女孩。
不用说，那就是小艾了。
她梳着长马尾，额前的碎发向两边分开，穿着一条棕色的长裙，上身一件米
色小香风，看起来比往日更加美丽动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煎熬，她还为自己增加
了一股矜持恪守的气质。
张大鹏快步走过去，缓了缓呼吸：「小艾，你……」想说你怎么来了，但怕
小姑娘敏感多想，便改口说：「你等了多久？」
小艾：「敲你门，也没人开，就给你打电话了。」
张大鹏：「怎么不事先打电话。」
小艾：「本来想着，你要是不在家，就算了。」
张大鹏在她旁边坐下：「结果你还是打给了我，小艾，见到你真好。」
小艾轻轻笑了一下，并未表示出开心情绪。
张大鹏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小艾披上：「入秋了，晚上得多穿点。」
小艾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
许多日子没有这样说过话，她感觉有些尴尬，许多话难以启齿，张大鹏看出
小姑娘的扭捏，他主动说：「这儿怪冷的，回屋里再说吧。」
小艾没有答应，只说：「我坐一会儿就走了。」
张大鹏：「要坐也回屋坐吧。」
小艾还是没动，张大鹏心里着急，到手的鸭子不想就这样放她飞走。
小艾：「就在这里挺好的。」
张大鹏顺着她的性子来：「行，那我就在这儿陪你聊聊天。」
嘴上这样说，手里却不安分，他四下看看，此时夜深无人，他大胆的搂住了
她的肩。
小艾稍稍挣扎了一下，也就作罢，许久没有靠在他怀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
来，令她感到心安。
小艾：「我妈妈以前经常跟我说，她是个婚姻不幸的女人，我一直都很体谅
她，她忙工作，有很多应酬，吴家那边很多事也需要她打理，她很少陪我，我都
能理解，可是……」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倾述，张大鹏安静听着，不明白小艾为什么突然讲起这
些，看来是最近真遇到什么事儿了，才会有这两个月的冷漠。
小艾继续说：「我有时候不能理解为什么她要那样做，然后，我也不理解我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连连摇头，眼泪在眼里打转。「为什么呢……」
张大鹏紧紧搂住她，轻声安慰：「不哭，小艾，有我在呢，不管什么事情，
有我在，不哭，好吗。」
小艾伸手环抱住他，低声抽泣起来。
张大鹏摩挲她的肩背，脸颊贴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
小艾：「我不想让她对我失望。」
张大鹏：「你很棒，小艾，你非常好，她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小艾：「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我也想通了。」
张大鹏小心翼翼问：「想通了什么？」
小艾：「没什么。」
张大鹏心里一凉，以往，她什么事都会对他说，可现在，她有了心事。
小艾：「我只知道，我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开心。」
张大鹏顺着话说：「我也一样，小艾，没有你的日子，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
小艾：「骗人，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前科的！」
张大鹏松一口气，听这语调，小艾的确是有「回归」的意图。
张大鹏：「我就那么一次，天地良心，再说，你也和林乔……咱俩扯平了。」
小艾：「你最近，都没和别人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