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又恰好是她喜欢的类型?
这一刻,易迁安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很不爽。
可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这是谁的?”
“我的。”
云鹤枝顿了顿,咬唇小声回道。
明明他既不是自己的阿爸,也不是班主任,却莫名的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云鹤枝紧张的目光开始发颤,抬头瞄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了他漆黑幽深的眼眸。
只见易迁安淡淡地说道:“小孩子不要谈恋爱。”
云鹤枝心虚的点头“嗯”了声。
她低着头,看不到一旁站着的易迁安的表情,但隐隐的,可以感觉到阵阵的寒气围绕着自己。
好冷。
明明是同学硬塞给她的信,却好像是她做错了事情。
易迁安的妹妹明姗很早就睡了,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翻开阿枝的作业,将她已经写好的内容抄在自己的作业本上。
“咦?阿枝,你昨晚没睡好吗?”
明姗指了指她的眼睛,面露疑惑。
云鹤枝的眼底略有几分青黛,看起来十分困倦。
“唔,昨晚的几何题太难了,我好不容易才学会的。”
明姗手头正忙,便随口说道:“诶呀~要是让班长看到,不得心疼死了。”
“你别乱讲,我和班长什么事都没有!”
“什么事都没有,他昨天为什么会捏的你的脸?”明姗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作业,笑眯眯地看着她。
“......”
那真的只是个意外。
云鹤枝正想着要如何解释,身后突然响起易迁安的声音。
“吃早饭了。”
门开着,他就站在几步之外的走廊上,也不知在那里多久了......
一身军装,挺括威严,面色恰似寒冰,让人不敢靠近。
明姗随口应了句,便起身拉着云鹤枝下楼。
从男人身旁经过的时候,云鹤枝低垂着脑袋,宛如一个被风纪主任盯紧的坏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番外:醉酒的小兔子
“怎么软成了这个样子?”男人微微蹙眉,他看了看女人手里握着的酒瓶,心中一下子明白了。
那是一种改进的桑葚酒,极其甜美,可是后劲很大。
小姑娘怕是贪喝,如今都空了大半瓶,怪不得醉成这样。
云鹤枝倒在沙发上,嘟着小嘴撒娇,任凭男人怎么拽都不肯起来,“别拉小兔子,小兔子的耳朵都要掉啦!”
她把自己当成了小兔子,真是醉的不省人事了,易迁安忍不住摇头,他这是娶了个老婆,还是娶了个闺女?
“乖,去床上睡觉吗?”他耐着性子哄女人。
“你要叫我小兔子!”云鹤枝郑重其事的纠正他,
“你是小姑娘,不是小兔子。”
“唔,可是,可是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她长睫半掩,两颊染上一层红晕,美目含春,娇娇羞羞的可怜。
云鹤枝昨晚已经被他破了身子,男人听到这句话心思荡漾,恨不得立刻把她扑倒。
她瘫坐在沙发上,细软的长发垂散下来,身上的浴衣也在和男人的拉扯中滑落下来。
堪堪遮掩住胸口的两朵红梅,大片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香肩玉乳,酥软丰盈。
看的男人喉结滚动,胯间的肉棒高高的站了起来,硬的像石头一样。
云鹤枝还以为自己是小兔子,哼哼唧唧的闹腾。
“我要吃胡萝卜!”
“酒醒了再吃......”
“要嘛!要嘛!现在就要吃!”
“没有胡萝卜......”
她依旧不依不饶,指着男人胯间支起的大帐篷,气鼓鼓的说道:“你骗人!这里就有好大的一根!你藏起来了!”
“这不是胡萝卜。”男人的太阳穴忍不住微微跳动。
“不吃胡萝卜,会饿死的......”云鹤枝露出一副无辜的可怜模样,眉眼精致妩媚,眸子里染上一层水雾,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确定?”男人的眼中燃起熊熊欲火,挑眉看着身下的一片春光。
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动手,云鹤枝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解开了他的皮带,硕大的肉棒突然跳跃在女人的眼前。
她满脸失望:“根本就不是胡萝卜,哼!不吃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