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异梦-钱湖】(11-20)(2/9)
男人喘息时喷出的热气,也是带着酒味的,打在她的皮肤上,格外滚烫,她忍不住还是推了推他。
易迁安依旧纹丝不动,像块石头一样:“阿枝,让我再抱一会儿。”
“跟你说了,别这样叫我。”
“那他呢?他是不是可以这样叫你?”易迁安问。
云鹤枝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她不想回答,沉着脸说道:“你是不是醉了?”
“嗯。”
他的声音很轻,一只手抚上女人纤细圆润的大腿,缓缓探入裙下,手指轻抬,作势要插进去。
云鹤枝感受到他的不安分,双腿合拢,紧紧并在一起,又伸手去抓他的腕臂。
他的手力气很大,发力的时候青筋凸起,云鹤枝根本阻挡不了他的进攻。
他只是用力拍了一下云鹤枝的屁股,问她:“在你的心里,是我重要,还是家里的鸟重要?”
云鹤枝不想因为这些问题和他纠缠,修长的羽睫轻轻垂敛,遮挡了眼底的暗淡:“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有意义,因为,我是你的丈夫,可你对它们,比对我还用心。那天,你来送饭,我很高兴。秘书还以为你是来“查岗”的,他说那些太太们都是这样。”
他这样说,让云鹤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竟然产生了一丝愧疚。
抛开立场不谈,他是个好丈夫,只是很可惜,从一开始,就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易迁安应该得到补偿。
如果他想要,她可以给。
她会做个完美妻子,直到该结束的那一天。
云鹤枝慢慢地闭上眼睛,低头在他的额间落下一抹轻吻,好似蜻蜓点水似的,很快就荡开了大片的涟漪。
“仅此而已吗?”
男人盯着她的脸,深情的眸子里饱含期待,静静地等候她再表诚心,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挚情深长,让人忍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很早就已经认识了。
云鹤枝妥协了,她主动含上男人的薄唇,贝齿轻启,轻轻地咬啮着,她吻得很慢,好像在故意折磨他。沿着边缘转了一圈,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一路向下,停留在男人凸起的喉结处。
易迁安被她弄得口干舌燥,可还是忍住了,他屏息凝神,感受到女人湿热的舌尖触碰了过来,像母猫一样,乖巧地舔舐着,一下一下地,撩拨他身上的欲火。
直到女人的牙齿咬上喉结,所有的克制、理智瞬间崩溃瓦解。
他的眼眸晦暗,藏着欲火,呼吸有些不稳,俯下身轻轻抬起女人的小脸,鲜艳欲滴的红唇如同盛开的饱满花瓣,妩媚迷离,让人痴狂,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粗鲁霸道的入侵,将小嘴啃咬吃净,里面水润湿滑,云鹤枝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男人将双手插入女人的发间,揉弄着细软的墨色长发,直到云鹤枝腮帮子都酸痛起来,她才被放过。
13、后入肏肿的小穴
灯光下,他的身子既高大又精壮,宽阔的胸膛结实健硕充满力量,连肉棒都粗长得骇人无比。
云鹤枝痴痴的望着他,朱颜酡红,眼神媚得勾人心魄。
易迁安被她这副欠肏的模样勾了魂,大力握住女人饱满丰盈的乳肉,光滑细腻的手感让人难以抗拒,不由得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白嫩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中溢出,满目淫秽之色。
云鹤枝羞耻得浑身颤栗,“嗯~啊~痛的。”
娇媚的轻声呻吟,使得男人的眼神更加深沉幽暗。
她圆润殷红的乳头被男人含在嘴里舔弄,因为满足而粗喘的男性气息轻轻地打在女人的胸前,随着他身体的大力起伏气息也愈发急促混乱。
云鹤枝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主动为他送去更多。她已经湿透了,身体敏感得不像样子,因为男人的逗弄而涌出甜美的水液,已经足够润滑了。
今晚做了太多次,小穴被肏得有些红肿,她皮肤白皙,在灯光下,被侵犯的痕迹更加明显。
易迁安的手指一插进去,瞬间就被层层紧致的媚肉包裹住,他的手常年握枪,指腹处有粗砺的薄茧,在软肉间轻轻滑动,很快,云鹤枝的身下便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