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出声。
可转念一想,我嘴里咬着筷子,忍不住骂道:“看看你现在,一点都没以前可爱,个子大了不少,心眼也坏了不少,一天天给我找麻烦。”他嘴里叼着鸡翅,闻言一点不在意,嘻嘻笑着接话:“妈妈也爱了不少。”我瞪他一眼,懒得搭理,继续低头吃饭。他吃完后收拾桌子,手脚麻利地叠好餐盒,随后好奇地翻起我桌上的工作资料。我躺在床上,斜眼看他折腾,随他去。他翻了半天,估计没看懂什么,悻悻地走过来,想在我身旁躺下。
我皱眉道:“你不是下午学车吗?赶紧去,别在这儿磨蹭。”他却赖着不走,笑眯眯地说:“妈,我睡个午觉就走。”说着就往床上挤,我抬脚踢过去,没好气道:“方小宇,这是在公司,你以为在家想干嘛就干嘛?”他笑着跳起来,跑去锁上门,转身嬉皮笑脸道:“妈,那我回去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啦?”不等我回话,他贴着我躺下,手轻轻搭上我的腰,整个人像只大猫似的窝在我后背。
我警告道:“不许乱动,老实睡觉,不然我叫保安把你赶出去!”他低笑一声,手老实地停在腰侧,慢慢贴近我,呼吸渐渐平稳,不一会儿便传来轻微的呼声。我心里暗骂,刚吃完饭就能睡着,真是个猪。可转念一想,他是猪我算什么?胡思乱想间,眼皮渐沉,我也沉沉睡去。
我身为总监,平日里没人敢催我起身工作,午睡通常到两点左右便会醒来,去办公室处理事务。可今天不知怎的,小宇的怀抱温暖得像一团软云,我竟一觉睡到三点多。迷糊间,感觉身后有根东西顶着,挤得我有些不适。我皱眉转过身,想推开,手却摸到一个发热的东西。那温度烫得我心跳一滞,意识猛地清醒——我抓住了什么?我睁开眼,小宇刚醒,睡眼惺忪地低头一看,见我的手正握着他那儿,整个人愣住。
我脸“腾”地烧红,手如触电般缩回,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他,他却先咧嘴道:“妈,你怎么这样偷着摸我?我又不在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我一口唾沫差点呛住,怒道:“你放屁!我摸你?方小宇你这混蛋!”我脸色通红,羞耻与怒气交织,他却突然俯身亲过来。休息室地方狭小,我躲闪不及,唇猝不及防被他啃住。他长驱直入,舌尖灵活地探进我口腔,汲取着我的气息,像饿了许久的野兽。我挣扎着推他,嘴里含糊骂道:“唔……你混蛋,方小宇!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
他没等我骂完,一翻身压在我身上,声音低哑:“妈,你今天这身真漂亮。”他手探向我胸前,解开米色衬衫的扣子,脑袋埋进我胸口,深深吸了一口,呢喃道:“真香。”他刚要扯开我的胸罩,我被他压得没了力气,心跳快得像擂鼓。就在这时,他动作一顿,忽然停下。他喘着粗气,迅速帮我扣好衬衫,猛地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吓了一跳,他低头道:“妈,我上次答应过你的,对不起,我真是禽兽。你对我吸引力太大
了。”说着,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之重让我心一颤。我一把拉住他的手,怒道:“你是不是有病,方小宇!”手忙脚乱地摸向他的脸,掌印红得刺眼。他见我急着关心他,眼眶一红,低头抱住我,声音哽咽:“妈,我真没办法,我该拿你怎么办?我每次都对你忍不住。”
听着那带着哭腔的话,我心底的怒火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茫然。我也想问,我该拿你怎么办?他抱了我一会儿,松开手,起身道:“妈,你赶紧工作吧,我去学车了。”说完,他逃也似的跑出去,门“砰”地关上,只剩我一人愣在床上。衬衫微皱,咖啡色裤袜还带着睡过的褶痕,我抚着胸口,心跳久久平不下来。
晚上回到家,推开门,满屋子飘着饭菜的香气。小宇早已做好晚饭,见我回来,忙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包,笑得一脸灿烂:“妈,你快去洗手,吃饭了。”我脱下高跟鞋,脚底一松,洗过手坐到桌前,吃着他做的饭菜,热气扑鼻,味道虽简单,却暖得人心底发烫。吃过饭,他提议道:“妈,咱们出去逛逛街,散散步吧。”我应了一声,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轻便衣裳——白色T恤配超短牛仔裤,脚踩一双板鞋,清爽又随意。
出门时,我才真切感受到小宇的变化。去年他才比我高一点,今年不穿高跟,我已矮了他一个头。他晒得黝黑,挺拔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个成熟的少年。我们并肩走在街头,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指尖温暖而坚定。这一刻,路人眼里,我们像极了一对情侣,我心底竟冒出一个念头:若每天都能这样和小宇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八月的天气潮湿闷热,空气黏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们路过超市,进去买了些生活用品。他一路兴致勃勃,不停往篮子里塞我喜欢的零食,薯片、巧克力、果冻,一样不落,嘴里还念叨:“妈,这个你爱吃,上次你还说想试试这个牌子。”我看着他忙活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一路有说有笑地回了家。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啃着他买的零食,手里捧着平板看剧,懒洋洋地放松下来。今天一天的相处萦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