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总觉得训练员在勾引她】(22-23)(逆推)(3/6)

入深深的忧愁。无论冬天的鲁铎象征是自制也好,伪装也罢,她确实是没对自己动手。可是发情期到了,发情期的初期是发情旺期,碰上这个春天,鲁铎象征要不要对训练员下手就不太受她自己控制了。

  而当他被鲁铎象征单独约出来,并终于从会长身上闻到那令人不安的气味时,他已经确定自己的担忧映到现实了。这种气味,他曾在小学同桌的秘密基地里闻到过,曾在丸善斯基大姐姐的车上闻到过,曾在主任的办公室里闻到过。这气味是无形的欲望凝成的,经验告诉他,闻见这种气味时,不管面前的马娘是多么彬彬有礼,怡然大方,道貌岸然,其内心的想法总结起来只有一种——侵犯你。

  “我今天让你来是……”鲁铎象征的表情算是严肃,但是面部肌肉止不住地抽动,她显然在强忍着什么。

  这个样子训练员经常在和会长一样位高权重的领袖马娘脸上看到,看到后不久他就可能要钻进大人物的办公桌底下助其消解欲望。他已经开始打量学生会室这个没钻过的办公桌,桌底下的空间看起来是够放下一个成年男性的,这在马娘受众中很主流。

  “你等一下,我先去趟卫生间。”在那欲望的气味浓郁到几乎决堤的前一刻,鲁铎象征双手撑着桌面站起,穿过训练员的身侧径直离开了学生会室。

  是要去拿些绳子眼罩之类的道具吗?训练员耐心又低沉地等着,一边推测这位会长是喜欢顺从类型的还是装样子反抗的。

  半小时后,推开学生会室大门的是神清气爽的鲁铎象征。她身上欲望的气味一点也不剩了。训练员又一次碰见从未有过的情况。

  鲁铎象征是怎么做到的?说来似乎也简单,她右手的指头上就算用洗手液洗了三回也还能闻见体液的味道。但是这种自制力从未在马娘身上见到过,说起来有些自负,但是训练员成年以后从未碰见过发情旺期与自己近距离接触的马娘不侵犯自己的情况。

  “这次叫你来,是想和你讨论皋月赏的事情……”重新坐回会长位置的鲁铎象征,威风凛凛,皇者之尊贵感自生。光明伟岸,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直到此刻他才愿意相信世上真的有自己幻想中完美的马娘,一个能克服欲望的马娘,一个实力强大的马娘,一个可以把无用且肮脏的自己不放在眼里也不放在床上的马娘。当幻想成为现实,这一可遇不可求的完美存在立刻成了他的精神支柱,他相信这支柱的坚固,一根连发情旺期都击不垮的神柱,相信任何大风大浪都撼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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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已经很疲惫的牛郎薄荷又鼓足了劲,身上的马娘愉快地发笑,答应会给更多的小费。

  一想到今晚的努力会变成鲁道夫卧推时一片五十公斤的杠铃片,他就运动得更勤快了。

  23、一切视频都在播放过去

  某年五月十九日。

  少年侧躺着蜷在床上,一只手抱胸,手臂遮着那两点,双腿夹着另一只捂住胯下的手。弓起的背上光滑白皙的肌肤让床上另一个人盯得直出神。他羞红的脸颊半边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另半边粘着马娘方才在餐桌上亲吻脸颊时留下的些许唾液暴露在空气中。如果有得选的话少年想把自己裹成木乃伊,他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大姐姐的目光扫过没有遮掩的私处让他很不自在,可现实是他已经半推半就地被脱去了太多衣物,能蔽体的也只剩四肢了。

  丸善斯基没太把少年明显的拒绝姿态当回事。对于发情期的她来说,少年若是作出不乐意的样子,那是他装出来的反

   抗,潜在意思是接受,自己应当继续下去。而少年若是接受,那意思就是急不可耐,自己应当快点满足少年,做得更激烈些。

  她拈住少年小腹前的手腕,轻轻一发力就把少年的手从两腿之间抽了出来。这只手上能嗅到少年朝露般的新鲜精气,她将其衔在嘴里,门牙小心地扣住指节,藏在后面的舌头来回反复地扫过指尖将其濡湿。

  少年的拒绝毫无力道可言,这就说明他根本就不是真的不乐意。这时的丸善斯基总将这点当作少年接受她的铁证,可惜她在心中暗道少年装可怜的技艺太拙劣时,竟从没考虑过巅峰期冠军马娘与一介普通初中生之间有多大的力量差距。

  她又拉走少年胸前的遮盖,细痩的胳膊被按在床单上动弹不得,少年胸口鲜红的两点终于能够看见,胸脯随着大幅的呼吸起伏,可爱的两个小点似乎也在兴奋地颤动。她所见的一切似乎都在支持她将欲行之事持续下去。

  这力量差距大到足以让马娘将少年全力的反抗视作表演,让少年恐惧到不敢多说一句可能将马娘触怒的话,即便马娘现在那爬满色欲的笑脸比怒颜要可怕得多。少年的沉默更让马娘将自我的发泄当作你情我愿的共同快乐,于是就连侵犯都变成了临幸。

  紧闭的双腿间藏着少年最后一点羞耻,丸善斯基好心地要帮少年完全放开,要将少年最后一丝顾虑也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