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总觉得训练员在勾引她】(7-9)(逆推)(2/10)

,哦不他不是。什么什么,怎么说好呢,哪有一上来就这么问的!但是但是……啊啊啊啊要怎么回答!”

  “不是的哦。”训练员答道。

  “呼姆呼姆,男方单方面宣称不是,女方不否定么……”乙名史记者在纸上默默进行记录。

  “没错,他是我的训练员,是训练员哦!”

  “啊呀,这可真是让人意外。”

  “疑似为特雷森经典训练员马娘师生恋。”笔尖刷刷地在纸面上留下可怕的痕迹。

  “二位看起来真是般配呢……”记者随口说着,不提自己在纸上是怎么记录的。

  “别,别乱说,都说我们不是……”

  “作为训练员和担当马娘。”

  大喘气的说话方式彻底捣毁了鲁铎象征的冷静。刚刚急着矢口否认,搞得好像是她单方面想歪了一样。

  “没有吧……”训练员怪不好意思的,但还是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

  “男方为这段关系感到高兴。”画上一个潦草的句号,乙名史记者快速抄起相机,赶在那个笑容消失前留下了相片。

  “感谢二位参与采访,那么我先告辞了。”记者女士逃离的速度之快,让鲁铎象征不由得怀疑这是不是某位逃马藏起了耳朵和尾巴。

  乙名史记者已经按捺不住自己迫切敲击键盘的欲望了。这次的新闻标题就叫《震惊!无败三冠与神秘男子的同行——说法不一》,这下想不上头条都难。除非有谁抓到无声铃鹿和特别周的出柜证据什么的。

  ————————————

  鲁铎象征不会缝纽扣,但她知道能找谁帮忙缝纽扣。

  回味着训练员换衣服时颤颤地说出“千万不要往这边看哦”那副羞涩到有些可口的模样,她敲了敲面前的宿舍门。

  “请进,阿啦,这不是会长吗?”

  “小海湾,需要麻烦你帮点小忙。”鲁铎象征将训练员纯白的衬衫递给这位充盈着母性的马娘。

  “缝纽扣么,包在我身上吧。”她端庄地笑着,旋即拉开抽屉取出针线,“哦呀,闻起来是男生的衣服呀。”

  双眼的色泽有如深沉的大海,仅仅是瞟来一眼,鲁铎象征就觉得迎面扑来了浪潮,震荡心神。

  “有……有什么不妥吗?”

  “也没什么,只是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男性值得让会长跑腿。”

  “……是……是训练员啦,训练员。他的衣服受损了,我找人缝上几针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可不要想太多。”

  “你的训练员……我只记得他看着年轻又瘦弱。”小海湾努力地脑内检索着对这人物的印象,却发现资料稀少得离奇,连正脸都想不起来,“是位怎么样的男性呢?身为皇帝的训练员,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吧?”

  “没有啦没有啦,他可是平庸得不行哦,总是做些没人知道的努力,也就是不拖后腿的程度罢了。不过嘛……”

  “不过?”深沉的大海闪耀起星点光斑,小海湾显然对接下来的话语好奇的不得了。

  “最近看来,也不是没有改变关系的可能……”

  “哦!”超级小海湾虽然平时总给人过于成熟沉稳的印象,在这种方面却还是和小女生一样有十足的好奇心,“是那种转变吗?就是我想的那种。”

  鲁铎象征才不想回答呢,明明不想的,却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发展到什么程度了?牵手了?”

  鲁铎象征微笑着没作答。

  “kiss了?”

  鲁铎象征笑得更和善了,双眼眯成弯弯的两条弧,却还是没有肯定的意思。

  “难道说已经do……”小海湾还未彻底出口便觉得这话语于淑女不合适,抬起手掌轻捂住嘴。

  鲁铎象征一沉脑袋,这是极不起眼的一沉,几乎可以当作多余的动作忽略不计,可其所代表的含义二位马娘却都再清楚不过。捆住四肢的极度拘谨中,鲁铎象征承认了很不得了的大事。

  “我能问问是什么时候吗?”聊到这个份上小海湾可不能不精神了。

  “最近……”鲁铎象征知道自己现在就像表面上强调自己很低调,实际上想要张扬给全世界的幼稚小孩,“……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