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总觉得训练员在勾引她】(4-6)(逆推)(2/8)

  记不得相拥了多久。他们刚分开一点,又开始长久的唇齿相连。

  鲁铎象征在黑暗中端详着训练员,双眼逐渐能够适应,她看见男人眼中绵绵的情意,清纯的欲望。她迷恋这张清秀的脸,满足于这柔弱却卖力的躯体,最是流连忘返于这光滑干净的皮肤。

  “不要停,再继续吧。”

  温柔的夜色环绕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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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爆响。循着声音望去,训练员隔着水幕与玻璃看见浴室门外的一道黑影。

  “鲁道夫?”那是他的担当马娘,他不会认错。她有什么急事吗?

  “我会加快速度的。”加速把身上的泡沫冲尽,训练员就去够浴巾。要快点把衣服穿上……

  他低头,扫了一眼身上那些已经熟悉的痕迹。过于深刻再也没法复原的咬痕,一道又一道来源不同的疤。年代不是太久远的很难擦掉的笔迹,字句间是污秽的含义,“正”一笔一划记载着一次次肮脏的交易,漆黑的墨水在贬低他便宜的灵魂。

  ……这些东西,可不能让她看到啊。

  用衬衣和西裤把自己包裹严实,训练员才终于踏出淋浴的小隔间。他正想去拧浴室门的把手,却发现门锁已经被砸到烂了一半,只留一截外露的铁块倔强地卡在那里。

  回到卧室,他很识相地没有多问。

  鲁铎象征已经盖上被子,背对他侧躺了。

  这是要入睡的意思吧?训练员不想打搅她,关上床头灯便缩进被窝了。

  过了一段时间,他听到背后含糊不清的话音。

  “不要停……继……续……吧”

  是做什么好梦了吗?他想。

  5、急转直下的前一天

  没有什么意义的会议进行得相当顺利,大家说些废话,空虚地鼓鼓掌,鲁铎象征熟练背诵训练员为她准备的讲稿,经历过一系列繁琐又无趣的环节,高层对传奇三冠赛马娘的表彰结束了。

  散会后,应邀前来的另一位传奇赛马娘丸善斯基和鲁铎象征打了个招呼,随后问出了从会议开始她就一直在意的事:“坐在你后面的那个是谁啊?”

  “认不出来吗?”鲁铎象征没由来地有些骄傲,“那是我的训练员,助我夺得三冠的大功臣。”

  “那就是……你一直以来的训练员?”丸善斯基脸上藏不住震惊,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唉呀,真是没想到……大姐姐还以为你换了担当呢。”

  连声再见也没说,鲁铎象征见她急急忙忙地向着自己身后的方向离开了。

  在她身后,训练员正抓着领口不放。原因很简单,一颗纽扣崩开了。

  他不知道逃离白线束缚的纽扣闯向了何方,也根本不会针线活。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用到这件衬衫的机会,就此抛弃掉他也不心疼。

  新衣的损坏倒不是让他苦恼的主要原因,可这损坏所带来的后续影响——若是暴露出衣下的什么东西可就不好了。

  换上另一件衣服前他是断然不会松开这只手的。

  说起来这件新衬衫……要一万円呢。

  ……

  消息突如其来,有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训练员的收支将在这次出行中彻底崩溃。这是个需要鲁铎象征体面出场的会议,那么一切都必须是体面的才行。车票要买体面的一等车厢,酒店要住体面的商务房间,用餐要定在体面的高级餐馆,还有训练员……训练员也必须要体面才行么……

  一笔又一笔让人麻木的账目,叠加出来的骇人数字让他不禁垂下了头。其实只要能不拖鲁铎象征的后腿,让那最光荣的皇帝永远光荣,他就是第二天饿死也无所谓。问题就在于他剩下的积蓄还差一点才能偿付这些开支,虽然只差一点,但就是不够。他没有借钱的习惯,现在他想的是如何在今天就挣出买一件新衬衫的钱——一万円。

  他打电话给打工的店,店长被包围在嘈杂的女性声音中,忙乎乎地答应给他预支已经挣到的五千円,条件是今晚要来店里接待客人。“你要不来今晚又得累倒两个!”店长用夸张的语气陈述毫不夸张的事实。

  他理解店里经营的不易,没再多要,并答应帮忙了。

  但是剩下的五千円要怎么来?

  沉思一会儿,他抓起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