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也不老实地解开了她的衣物,随着外袍脱落,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竟然没穿任何内衣。
“唔唔”,哲夫人急切地呜咽着,玉手捧住他的俊脸,难舍难分。
场中面具诸人却似乎没注意到痴缠的两人,只是向平台众人膜拜,满脸虔诚和狂热。
绍宰宜一手抱着哲夫人的后脑勺,一手搂住她腰肢,边吻边侵略性地按着螓首,使她娇躯逐渐后仰,终于,两人滚落地面。
数月不见,她的肌肤更细腻了,小腹的细纹完全不见,简直像返老还童了一般。
绍宰宜松开她的舌头,转身去脱她的鞋子。
她穿着布制的米色浅口船鞋,鞋面直开口到脚尖,露出整个白洁匀称的脚背,足趾根若隐若现,脚背上微微凸起五道柔和的线条,性感之极。脚趾隐入圆润的鞋尖,鞋尖上缝着一个洁白的花朵装饰,花瓣上,珍珠粉闪闪发光,如她的笑靥般勾魂。
绍宰宜心头一热,竟生出亲吻玉足的冲动。一手扣住她的脚踝,一手把鞋跟往下一拉,随手抛开。
她没穿袜子,脱了鞋便露出一双白脚,修长瘦削,脚弓曲线玲珑,脚背上丰富的血管和青筋,一一清晰浮现,宛如浮雕,巧夺天工,玉趾根根晶莹,第二趾最长,中高两低,煞是匀称可爱。艳丽的凤仙花汁涂满趾甲,似熟透的紫红色葡萄,圆润饱满得仿佛轻轻一咬,便要流出甘甜汁液,让人忍不住想含在嘴里,细细吸吮。
绍宰宜捧起哲夫人双足,像欣赏一件艺术珍品般,爱不释手,摸了又亲,还陶醉地嗅着,用力吸气以至于发出声来。
淡淡的木棉香混杂着轻微脚臭,在他感觉,却是馥郁芬芳。
哲夫人被他吻得脚心奇痒无比,不禁咯咯直笑,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坏宜儿......又来折腾......姨娘......快......进来。”
绍宰宜抬起眼皮,从脚趾上,顺着修长笔直的美腿往下望去,只见一双皓如霜雪、嫩如春笋的纤纤玉手,一左一右地翻开了棕色的阴唇,露出里面的血肉,手指微颤间,亮晶晶的粘稠液体沾染了一片,似是已等不及了。
绍宰宜想起她跟陌生男人的对话,不禁恼道:“你刚才说,等你官人走了,你要嫁给谁来着?”
说完,兀自舔着她粉红的脚心,舔得她骚痒难耐,脚弓紧紧蜷缩起来,连连求饶:“嫁给你嫁给你......啊哈哈......”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溢出来了。
心中想道:“痴儿,竟为我这荡妇吃醋了。不过他本钱雄厚,我确实喜欢得紧呢,日后与他作对野鸳鸯,倒也不差。”满腔柔情顿生,花径却更觉空虚。
绍宰宜不依不饶:“还不快叫相公吾儿。”却是把对青怜姨娘的幻想给说了出来。
反正都是姨娘,现姨娘跟前姨娘的差别。
“相公......吾儿......哈哈......相公我啊哈......的......好大儿......好相......公我......的儿......”
这称呼倒新鲜得紧,哲夫人心中生起一股乱伦的禁忌刺激,一边笑着,高声叫唤个不停。
绍宰宜这才心满意足,顺手分开两只脚,架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由于哲夫人一直按着,洞口清晰可见,轻松对准,猛地撞进了花径之中,里面已是泥泞一片。
却是比上次更紧致了,无需增大,便能感受到。汁液依然丰富,一下子濡湿了圣器,一抽一拔,阴毛上便挂满了晶莹的液体,从肉洞里拉出许多丝来。
绍宰宜把两条大长腿更加往外分开,便于自己看到那娇嫩肉穴被粗大巨锤夯打蹂躏的惨状。
只见他一抽身,阴唇外翻,肉穴里层层嫩肉就被翻了出来,褶皱迭出。猛地一次,嫩肉又缩了进去,一进一出间,“呲溜呲溜”的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宛如乐章。
一顿猛撞下,她丰满结实的雪臀泛起一片血色。
许是雾晶树油的缘故,绍宰宜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每一下撞击都臻于极乐,简直欲仙欲死。
他双手猛地掐住哲夫人纤细的腰肢,“啊啊啊”猛吼着往前冲刺。
“我射了。”龟头一阵阵跳动着,阴道内更加泥泞,温度升高。他舒服得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极乐滋味,又狂顶了数下,待阴茎终于平静下来,这才张开眼,面前却是那团丑陋恐怖的烂肉,圣器正稳稳插在那阴唇状的肉缝里。
哲夫人不知何处,只见虚空中,无数触手缠绕卷曲着舞动,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
他吓得猛地拔出剑,下意识一模脸上,面具好端端戴着,再回看场中,只见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