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在后】(20-29)(4/12)



他终于没忍住,唇贴上来,急切得像沙漠旅人终于找到绿洲般饥渴。

她却吊着他,先是拇指碾过他湿润的下唇,再用唇瓣在他嘴上轻蹭。

舌尖浅浅一探,又在他试图反客为主时突然撤退。

咬一下,退半寸,再吮一口,像在品一颗熟透的果,逼他追着她的节奏。

吴志翔不甘心的追索,唇却又被她食指按住,眼睁睁看着银丝断落在自己领口,才施舍予他唇瓣的温柔厮磨。

田芝月含住他的唇珠用舌尖画圈,趁他战栗时突然加深这个吻。

丁香小舌灵巧地撬开牙关,卷着他的舌尖跳起缠绵的华尔兹。

感觉到他胯间又胀大几分,恰好正顶得自己的小穴处,蹭得自己也有点心慌意乱。

她大腿内侧施力夹紧,濡湿的唇贴着他唇角游移:你越来越不老实哦。

指尖钻进他后腰,指甲沿着脊椎凹陷处刮蹭。

我可没说我是老实人。他试图掌握主动,手掌生涩地揉捏她臀肉,挺着下身去探那道软腴的裂缝,尾音却被吞进骤然深入的吻里。

田芝月的小腹一阵湿热,被杵得内裤底下隐隐渗出黏腻,她暗骂自己的失控,却更深地吻下去。

舌头缠住他的柔软,慢而狠地挑逗,唇齿间的水声啧啧作响。

她抽空低语:“倒反天罡!到底是谁验谁的资?”

他闻言喘息更粗,手臂收紧,把她往胸膛压,掌心在她腰后摩挲,攥皱了薄裙。

手继续伸入衣摆沿着肋骨往上爬,试图攀爬两座高耸的雪峰。

才到半坡圆弧处,指尖陷入的绵软触感就让吴志翔理智崩断。

他急赤白咧地撕扯着碍事的衬衫,被扯断的纽扣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田芝月胸口微微发烫,薄衫下的两点凸起悄然硬挺,娇笑着任他使坏。

修长双腿缠上他的腰:轻点呀...,涂着甲油的手指蹭过他紧绷的脊背,撕坏的可是你的衬衫哟。

吴志翔另一只手沿着脊骨一路向上追溯,生涩的拉扯着内衣的暗扣,却始终不得其法。

田芝月喘息着咬他耳垂,故意问道:吴教授的克制丢到哪儿去了?

在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的时候才反手帮他释放了内衣的束缚,饱满雪乳骤然弹跳着撞进他掌心。

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袍擦过他鼻尖,促狭的笑问:想尝尝吗?。

在他张口欲含住时又突然后仰,看着男人近乎抓狂的神情快意的笑着。

“想!”他的眼神迷乱,手指在她腿根攥得更紧,小羔羊看来快要被她逼急了,竟然连狼都敢咬。

“想什么?”她却依旧慢条斯理的用手指在他的胸前拨弄着两粒小豆。

“要吃你的奶子!”

瞧瞧,看来真把这冷玉一般的男人馋急了,田芝月很满意于他失控的粗俗话。

可是他越想要,她就偏不给。



(二十三)用小穴磨他



田芝月抬头撞上他烧得通红的眼神,唇角一勾,把手滑到他裤腰,指尖隔着布料描摹那胀硬的棱角,慢条斯理地从根部到顶端,像在丈量一件烫手的器物。

布料下的硬度在掌心清晰成形,感受着鼓胀的热量在手里跳动,内裤底下的湿意更重了,腻得她腿根有点发软。

她微迷着眼调笑到:“看来还是有点资本的,就是对风险太敏感了,看起来投资风格有点保守呀。”

他白

   净的脸庞已红到耳根,羞耻和渴求在眼底交缠的样子莫名有点可爱。

她可没打算给他喘息的空隙,指尖扯开拉链,剥下布料,那硬挺的性器弹在她眼前,青筋盘绕,顶端湿亮,像在向她证明着什么。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吴教授,怎么长了这么个凶巴巴的粗鲁玩意儿。”她用指腹碾过那狰狞顶端的湿滑,慢悠悠打圈,逼他腿根一抽,喘息里透出点无奈的屈服。

湿热的黏液在她内裤上逐渐晕开,她咬紧牙,强压住想立刻骑上去的冲动,在他耳畔低吟道:“我看见卫生间的脏衣篮里有件男士内裤,湿了一大片,味道腥腥的,你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吴志翔的表情精彩极了,就像死死捂着的底牌被她骤然揭穿,脸烧得通红。

她笑得骑在他身上花枝乱颤,答案看来和自己猜的一模一样。

田芝月挪了挪臀,让自己湿滑的褶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