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夜雨楼中众所周知的规矩。
它划定了内外楼之间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使得那些对雌畜充满好奇的平民们,只能在她们偶尔穿梭于内楼与外楼间隙的短暂瞬间,得以匆匆一瞥,满足其窥探之心。
夜雨楼的规矩繁复森严,这仅是其中最为人熟知的一条。
而另一条被人广而道之的,则是关于雌畜们的真实身份。
据内楼流传出来的消息,雌畜们的等阶往往与其真实身份相反,在外界愈是尊贵者,在内楼愈是低贱。
最下级的雌畜,在外的身份或许就是哪族被万人敬仰的王女或公主……
外楼客人无缘得见内楼的真相,只能凭借那些零星的碎片,拼凑出一个又一个关于内楼雌畜们的传奇故事。
而内楼的大贵族们又守口如瓶,只会在私下里,偶尔以玩味的口吻,提及那些在外界风光无限的名字,以作谈资。
总之,众说纷纭。
而此时,一身黑袍的北璃穿越楼外的雨幕,如同暗夜中的一抹孤影,悄然降临在外楼之前。
黑袍紧贴着她修长的身形,勾勒一道妩媚诱人的轮廓。
雨水沿着她低垂的帽檐缓缓滑落,滴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这自然的旋律中,却夹杂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折射出她内心的波澜。
“我们到了哦,北璃姐姐。”洛月清脆的声音适时响起,却让北璃心底紧张与不安的情绪瞬间到达了顶点。
雨夜之下,万物朦胧。
洛月的手中,一根细绳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它的一端轻轻缠绕在她的指尖,另一端则悄然没入了北璃黑袍的阴影中。
她轻推了一下北璃。
北璃鼓起勇气,前踏两步,骤然穿越过一层透明的魔法结界,雨水消融、雨声消失,同时,一种靡靡之音悠然地响彻。
洛月如同小精灵般在北璃身旁轻盈地转了一圈,随后,她那小巧的手指缓缓伸向北璃的黑袍,轻巧地扯开了那束缚着黑袍的系带。
随着一声细微的轻响,厚重的黑袍彻底失去了束缚,如同浪荡的淫水般滑落在地。
北璃那娇媚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错中缓缓显露——昨日那身欲火焚身的雌畜装扮,在今日更添了几分令人精虫上脑的致命诱惑。
她的全身,唯一遮挡得相对严实的,只有她那大半张被纯黑色头套挡住的俏脸——视线被封闭,银色的长发被拢起,只露出那被鼻勾高高挑起的琼鼻,以及那紧抿成一线、却微微颤抖的粉嫩小嘴。
至于其余部位,除了几条勒紧她肉体的淫靡束带和一对紧裹着她修长美腿的黑色蕾丝长筒袜外,几乎再无遮掩。
一刹那,周围不少闲逛之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来,发出一声声不解的惊叹。
“呜……”北璃紧咬着下唇,细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耻和隐忍。
她想用双手护胸,但手腕却被项圈两侧的铐环牢牢锁住,令她根本无法遮掩自己那对雪腻丰乳。
丰硕的奶球、金色的乳环、悬挂的吊牌、鲜红的“X”标记,无一不向着旁人诉说着她预备雌畜的淫贱身份。
巨大的羞耻和人前暴露带来的快感让北璃不住轻颤。
即使早有预想,即使不再封锁她的魔力,但真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露出自己不堪入目的淫雌媚肉时,她还是羞耻得要命。
若不是为了那早已不知付出了多少代价的婚礼,若不是为了洛兰洛月那不知是否能成的谋划,若不是为了心中最柔软的……爱……她何至于此。
堂堂人界圣女,当今魔皇的未婚妻,竟然会以如此卑微下贱的姿态出现在这里,像个低贱的母畜一样被人观赏……好羞耻……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究竟是着了什么魔?
说不清,但她还是来了。
“北璃姐姐,你现在流水的样子真是淫荡极了呢。”
北璃咬着下唇,默然无言。
虽看不见,魔力也能感知那一道道炽热的视线,死死黏在她的一处处敏感点上。
她竟会因为被其他人视奸而兴奋……呵!
怎么想都是贝奇那家伙的错……这几年来把她的身体都弄得一团糟了……
洛兰洛月那两烦人精也脱不了干系。
在围观者的眼中,这神秘女子的身材堪称极品,那对饱满硕大的奶子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丰满而富有弹性,乳晕大如铜钱,乳头挺立如樱。
她的腰肢纤细,却又不失丰腴;她的臀瓣浑圆饱满,却又不显肥硕,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溢出蜜汁;她的双腿修长而富有肉感,被黑色丝袜勒出一道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