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触感。那是南云的嘴唇在用力吸吮她的肌肤。
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一下。一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让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淡红。
「南云……哥哥……」她嘴唇微动,想说点什么,但毒素带来的虚弱感再次像潮水般涌来,将她的意识重新拖入了黑暗。
南云没有注意到她的短暂苏醒。他连续吸了七八次,直到吐出来的血液从黑紫色变成了正常的鲜红,才停下动作。
他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残留的血迹,嘴唇已经被毒血刺激得有些红肿发麻。
他迅速解开腰间的储物袋,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很快,他掏出了之前在荒兽山脉外围采摘的那株「噬毒草」。之前他自己解毒用掉了一小部分,现在还剩下大半株。
南云扯下几片叶子塞进嘴里嚼碎。噬毒草的味道古怪苦涩,嚼在嘴里像是在嚼一把干草木灰。他将嚼碎的草药糊糊吐在掌心,均匀地敷在上官虹后背的伤口上。
接着,他将剩下的半株噬毒草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用剑柄将其彻底捣烂,挤出几滴浓稠的绿色汁液。
他小心翼翼地捏开上官虹的嘴巴,将药汁一点点滴进她嘴里,看着她喉咙滚动咽下去,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他将她被撕开的衣服重新拢好,遮住那片春光。
洞里的温度很低,寒气顺着石板直往骨头缝里钻。南云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洞穴角落里找了一些干燥的苔藓和不知道什么动物留下的干枯骨骸、枯枝,用火折子生起了一堆火。
火光跳跃着,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南云靠在火堆旁,看着昏睡中的上官虹,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随之而来的就是将他淹没的疲惫。
但他不能睡。
头两天,是上官虹最危险的时候。
噬毒草虽然解了大部分毒性,但那毒箭上的毒太烈了,上官虹开始发起了高烧。
她的身体滚烫,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偶尔会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胡话。
「哥……别杀他……」
「南云哥哥……快跑……」
南云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呓语,心里很不得劲。这个出身高贵、本该无忧无虑的大小姐,是因为他才落到这步田地的。
他一眼都没合过。
每隔一个时辰,他就会揭开她后背的衣服,检查伤口的恢复情况,然后再重新敷上新的。他撕下自己还算干净的里衣下摆,去洞穴深处的暗河里浸湿了冰凉的河水,折返回来,叠成方块搭在她的额头上物理降温。布巾很快就会被体温捂热,他就一遍遍地去洗、去换。
第二天傍晚。
南云的肚子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他们坠崖的时候干粮早就不知道掉哪儿去了。他自己还能抗,但上官虹不行,现在太虚弱,再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就算烧退了,人也得垮掉。
他拿着青影,脚步虚浮地走到洞穴深处那条暗河边。
暗河的水很浅,清澈见底,水流平缓。南云蹲在岸边,正发愁去哪找吃的,突然,水底的石头缝里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影子。
南云的眼睛猛地一亮。
「太好了,有鱼!」
那是一种巴掌大小、通体雪白的无鳞鱼,在暗河里游得非常缓慢。
南云立刻用剑削了一根笔直的硬木枝,将一头削尖锐。他脱掉鞋袜,挽起裤腿走进冰凉的河水里。水温冻得他想打哆嗦,但他像一尊石雕一样站在水里,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当一条白鱼慢悠悠地游过他脚边时。
「唰!」
木叉快如闪电刺入水中,精准地刺穿了鱼身。
靠着这种原始的方法,南云半天能叉到三四条这种白鱼。
他回到火堆旁,熟练地将鱼开膛破肚,清理干净。这白鱼肉质细嫩,甚至不需要什么调料,放在火上一烤,很快就散发出了一股油脂香气。
南云将烤熟的鱼肉轻轻地刮下来,剔除掉细小的鱼刺,只留下最嫩的鱼腹肉,放在一片洗干净的宽大树叶上。
他端着树叶走到石台边,用手指捏起一些鱼肉,凑到上官虹嘴边。
「师妹,吃点东西。」
上官虹还在发烧,意识根本不清醒。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南云好不容易撬开她的牙关,把鱼肉塞进去,她却根本咽不下去,喉咙一滚,混着口水又吐了出来,甚至还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南云赶紧把她扶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看着她因为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