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背对着他,声音强撑着清冷,“今日我乏了,你……”
话音未落,后背便贴上来一副温热的身躯。
沈青云手臂环过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那条墨玉革带。
“青云!不行……”
薛凝按住他作乱的大掌:“下面……全是我剑阁的宾客,慕儿也在……若被人察觉……”
“他们察觉不到。”
沈青云低头,温热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凝姐姐,你这身华服裹得再严实,也掩不住你在竹林里就已经湿透的事实。那条亵裤,还能穿么?”
薛凝娇躯一僵,羞愤的红晕瞬间爬满脸颊。
沈青云没给她往下说的余地。
他双手扣住她腰侧,将她整个人转过去,推着抵在了窗台边缘。
薛凝双手撑住冰冷的紫檀木台面,还未来得及直腰,身后的裙摆已被他双手捞起。
暗金凤纹长裙被撩至腰际,堆叠成厚重的一团。
那条月白色的亵裤早已湿得通透,裆部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亵裤被顺着双腿褪下,堪堪挂在腿窝处。
“嘶……”
夜风吹拂被淫液浸透的腿心,微凉惊醒了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薛凝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想站直,却被沈青云按住了后腰。
“别动。”
沈青云双手扶着她的腰,迫使她上半身微微前倾。
薛凝被迫踮起脚尖,玉足在金丝软底鞋内紧紧绷着。
臀部高高向后翘起,两片早已被春水泡得软烂微张的花唇,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青云……这姿势……”薛凝双手抠着窗台边缘,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太怪了。”
“不好么?”沈青云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紫红贲张的粗硕肉棒,“你看戏,我不挡你。”
龟头抵上穴口。
湿得不成样子的两片软肉本能地含住了圆钝的前端,像啜住了一口滚烫。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带着青色灵气的滚烫龟头,借着薛凝身体前倾的姿势,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穴口,一寸寸没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
“唔!”
薛凝闷哼一声,修长的脖颈瞬间绷紧。
太深了。
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凶器进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
贲张的青筋刮过娇嫩的内壁,撑得她小腹都微微凸起。
“疼?”沈青云动作一顿,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的询问。
“没……”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你……慢点。”
沈青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没有大开大合地冲撞,而是保持着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挺入,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的花心。
薛凝咬着下唇,调动灵气想凝起冰蓝色薄膜筑防。
但那股青色灵气不等她聚拢便漫上来,沿着龟头渗入,将她仓促筑起的防线融成一滩暖流。
软肉再无遮挡,赤裸裸地裹着那根粗长的灼热,被它的每一条青筋碾开、填满。
薛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视线投向窗外,试图从戏台上找回些镇定。
琼华仙子正唱到被押解上斩仙台的那一折,水袖翻飞,凄厉的唱腔穿云裂石。
戏曲的节律与体内缓慢抽送的节律诡异重叠,薛凝渐渐松了紧绷的肩背。
视线扫过流水席,她看到了林慕白。
少年正坐在靠前的位置,手里端着个茶盏,看得津津有味。
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少女。
少女正偏着头,笑靥如花地跟林慕白说着什么,林慕白耳根微红,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
看着儿子,薛凝瞳孔骤缩。
慕儿就在下面,就在离她不到百丈的地方。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此刻却光着下半身,趴在窗台上,任由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进出。
强烈的背德感与母亲的羞耻心轰然炸开。
花穴内的软肉因为极度紧张,猛地一缩,绞住那根作乱的凶器。
“嘶……”
沈青云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被穴肉绞得太紧,他顺着薛凝的视线向下看去,立刻明白了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