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2)(3/11)

圈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短的散在耳朵前面。她手里拿着英语课代表的作业登记本,正从第一排收作业。但她没在看作业本——她一直盯着门口。

  我在门口出现的那一刻她的杏眼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就像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然后她把作业本夹在腋下,抬起右手,把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穿过一根手指的圈。紧接着她把左手食指竖起来,笔直地、慢慢地插进那个圈里。进进出出,缓慢而刻意地抽动。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在教室里见过很多次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点促狭和一点挑衅的玩笑脸。和昨天在草坪上被我射了满脸之后把脸埋在草地里的那个许乐然,完全是两个人。

  她做完这个手势之后把作业本重新抱回胸前,转身回自己座位坐下。整个过程一个字没说,但那个圈和那根手指已经表达了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完整的意思。

  我站在门口,手指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头。

  “靠,这个骚婊子。后面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哭着叫我爸爸。”我在心里暗骂,同时裤裆里那根被锁了一天一夜又被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总算恢复了一点元气的阴茎,很不争气地硬了一下。

  我吸了口气,迈步走进教室。

  同桌苏棠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她面前摊着英语课本和一本笔记本,正在用荧光笔在课文旁边标注语法点。她看到我坐下来,把荧光笔的笔帽盖好,转过头对我微微笑了一下。她扎的还是那种低低的麻花辫,辫子从右肩垂下来搭在锁骨前方。校服衬衫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口的扣子也扣着。她的笑容很淡很安静,和唐小鹿那种扑上来蹭脸的、林晚棠那种拍肩膀称兄道弟的都不一样——她只是微微弯嘴角,微微弯眼睛,然后轻轻说了声“早”。

  “早。”我坐下来,把课本从书包里抽出来,翻到她已经在帮我标注过的那一页。她总是这样——我有时候没来上课,她就会用铅笔在课本空白处轻轻写了一行小字,提示今天讲了哪一课、哪些段落需要背、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

  我看着她侧脸上被晨光打亮的绒毛,忽然想到昨天拍摄时秦校长说的那句话——“剪辑后会作为校内教育资料存档,供全校女生学习。”全校女生。也就是说,苏棠会看到的。林晚棠会看到的。唐小鹿、沈清舞都会看到的。全班女生都会看到的。

  她们会看到我被顾清泠踩在操场上,嘴里塞满了不同女生的袜子,用嘴给她脱鞋舔脚。她们会看到许乐然跪在我两腿之间,被我射了满脸精液。她们会看到我被绑在攀绳架上,五个女生的军袜轮流在我阴茎上碾磨。她们会看到我在操场上被十三个女生轮番骑乘,脚底踩在脸上,精液滴在草地上。她们会看到每一个镜头、每一个角度、每一帧画面。

  我转过头,又看了一眼苏棠。

  她正在低头用荧光笔画今天要背的那几行课文。阳光从窗户斜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鼻梁上。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头来,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把视线移回课本。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也回到课文上。荧光笔在书页上沙沙地响。

  “你又会怎么样想呢。”我在心里问,问的对象是苏棠,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我让这个念头沉进脑海深处,尽量不去想它。该来的总会来的。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不过另一个念头很快就盖过了这个念头——今天下午,我的休息日就开始了。

  昨天拍摄结束之后,秦校长把我叫到一边,递给我一个小型定位器让我随身携带(“安全问题”),然后说了一句“明天下午到后天,不用上课,自由外出。弹药该往外打一点了。”她说这话的表情和她宣布校规时一样平静,仿佛“弹药”两个字只是某个库存管理的术语。而“往外打”的意思也很明确——学校的四百零三个女生是长期库存,但社会上还有很多需要繁衍资源的适龄女性。

  不管怎样,能出校门就是好事。

  上午的课变得无比煎熬。历史老师讲的北洋军阀混战变成了我脑子里嗡嗡的背景噪音,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的一元二次不等式公式像某种外星文字,英语老师放的一段BBC录音听起来像催眠咒。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眼角的余光一直瞥着窗外——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从教学楼上方飘过去,阳光已经把操场边的梧桐树叶晒得微微发蔫。外面就是校门,校门外就是城市,城市里有真正的人类社会。一周了——从入学那天被黑色军用轿车送进来之后,我就再也没踏出过这所学校的围墙。

  苏棠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才发现我在课本空白处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校门。她把纸巾放在我手边,没说话,继续抄笔记。

  终于,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像上帝的赦免令一样响彻整栋教学楼。

  我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屁股差点撞翻了椅子。苏棠还没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