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21)(3/9)


  许乐然歪着头,双手插在军裤口袋里,刻意装出那种在教室里念课文时正经的口吻,但尾音往上翘着:“报告教官,根据我的观察——他偷闻的那双鞋好像是你今天早上穿过的。”

  顾清泠挑了挑眉毛,从地上捡起那双解放鞋——确实是她上午穿过的。她把鞋口对着我鼻子按下去,帆布的粗糙边缘压在我嘴唇上方,一股浓缩了一整个上午的酸汗味冲进鼻腔。“那就多闻一会儿。反正你是冲着这个来的对吧?”

  我的阴茎在她鞋底的汗味灌进鼻腔的同时,硬得贴上小腹,龟头顶到了自己肚脐下方的位置。

  她把鞋子拿开,从道具组的女生手里接过那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从主演女生们那里收集来的解放鞋。她挨个拿出来,对着镜头一个一个展示鞋垫的湿痕:这双是许乐然的,鞋码最小,鞋垫前掌位置汗印清晰但不深,说明脚汗不重。这双是麻花辫女生的,鞋垫足弓位置几乎没有湿痕——高足弓,脚掌不贴鞋垫。短发女生的鞋垫后跟磨得最薄,汗印从后跟一直延伸到前掌。圆脸女生的鞋垫全是湿的,深色的汗印从脚跟到脚趾全是连成一片的,棉布鞋垫被泡得变了形。

  “每个人轮一遍,”顾清泠把鞋垫插回鞋子里,把四双鞋递给了床边的女生们,“从你开始——许乐然。用你的鞋罩住他鼻子,让他好好闻。”

  许乐然接过自己的那双解放鞋。她的鞋是四双里最小的一双,帆布鞋面上有几道折叠的纹理,鞋底磨得不厉害,说明她的脚在这群人中是受力最小的。她把鞋口对准我鼻子按下来——鞋口紧紧夹住我的鼻梁两侧,帆布鞋舌上的汗渍印正好压在我鼻尖上。她的鞋里那股气味不像顾清泠那双一样冲,也不酸,而是一种更淡更柔和的汗味混合着少女本身淡淡的体味。我深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那种若有若无的棉布被穿了一上午之后自然散发的温和气息,阴茎在空气中硬挺挺地跳了一下。

  许乐然看到我的反应,脸又红了。她把鞋子从我鼻子上移开,小声对旁边的短发女生说:“他...他刚才吸得好用力。”

  短发女生接过她的轮次。她的解放鞋鞋底磨得很薄,鞋口一按到我鼻子上,一股比许乐然的鞋子浓烈得多的汗味直接灌进来——她的脚明显汗比许乐然多。鞋垫后跟处被她穿了一上午之后磨出了一个大脚趾的印子,棉布鞋垫在脚掌位置有一股她脚底汗液发酵后的微酸涩味。我的阴茎在她鞋子的遮盖下猛然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肚脐上。

  麻花辫女生把自己的鞋递给我闻的时候,整个人都躲在床尾后面,只把双臂伸出来,用鞋底压住我鼻子。她的高足弓让鞋垫中央几乎没有湿痕,但前掌和后跟位置却有极深的汗印。那种气味是集中的——不是均匀分布在整只鞋里,而是集中在脚尖和后跟两个位置。我闻到了她棉袜和帆布混合产生的、介于汗酸和新棉布之间的气味。

  圆脸女生最后轮。她的鞋垫汗印最重,整片鞋垫都是深色,一凑近鼻子就能闻到那种被汗泡了一上午的棉布发酵后的浓重咸酸味。她的鞋口刚罩住我鼻子,我就控制不住地深深吸了好几口,整个胸腔都被那股浓郁而毫不掩饰的汗味填满。旁边的群演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吸气和窃窃私语。

  这轮气味刑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每个人的鞋子都在我鼻子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摄影机拍到我吸气、阴茎也跟着硬跳的画面。

  然后顾清泠把所有人的鞋子都收走了。她示意许乐然和短发女生:“把他自己的鞋也脱掉。袜子一起。”

  短发女生解开我军鞋的鞋带,把两只帆布鞋从脚上扯下来扔在地上。许乐然则用手指夹住我袜口,把两只白棉袜从脚上往下拉。袜子从后跟脱掉的时候,我的光脚暴露在冷气里,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我的脚底比较薄,平时不怎么运动,足弓正常偏低,脚心皮肤是那种常年被棉袜包裹的偏粉的白色。

  顾清泠看着我的光脚,从道具箱里拿出了那根长柄羽毛刷。刷柄是细竹竿,刷头是一撮染成深蓝色的鸵鸟羽毛——这种毛质极软又极细密,边缘有很多分叉的细羽,每根羽毛的末端都薄到几乎透明。她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我脚底凹陷处——那里是我的脚心最嫩最敏感的位置。

  我的脚底被羽毛尖扫过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猛地弹了起来,绑绳被绷得吱吱响。那种痒是极致的——不是腋下被跳蛋折磨时的刺麻,不是阴茎被震动时的酥麻,而是一种纯粹到让人本能恐慌的钻心之痒。脚底皮肤被羽毛尖端刮过去,神经末梢被激活的痒感沿着坐骨神经一路窜进脑干,我的膝盖本能地往回抽,但绳子死死固定在铁杆上,一动都动不了。

  顾清泠看到了我的反应,丹凤眼里亮了起来。她抬起头向许乐然递过另一根羽毛刷:“你们也来。一人拿一根,左右脚一起。他越躲越要挠,挠到他求饶为止。”

  许乐然接过刷子,脸上那种憋笑的表情已经快压不住了。她把刷子钝头抵在我右脚脚底,从脚跟开始,用羽毛尖端慢慢往上扫,扫过足弓再扫到前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