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嘴里只能发出无意
识的「呵……呵……」声。她的腹部随着那一波波热流的注入而微微隆起,那种
被彻底填满、撑涨的感觉,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达到了灵魂出窍的巅峰。
终于,皮坤松开了手,像一座大山一样重重地压在了安晴身上,嘴里还在不
停地喘着粗气,像只撒欢后累瘫的狗。
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因为灌注得太满,那些属于年轻异性的白色生命精华
,混合著安晴原本的爱液,变成了浓稠的泡沫状混合物,顺着那根依然半勃着的
柱身缓缓溢出。
滴答。
滴答。
那些白浊的液体,无情地滴落在纯白色的床单上,在这个拥有完美洁癖的家
里,画下了一幅最淫靡、最讽刺的抽象画。
门外的李维,听着里面渐渐平息的喘息声,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终于滑落。
「当啷」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他知道,这已经不重要了。
里面的女人是安晴,是他的妻子。而现在,她刚刚在这个家里,在他们的婚
床上,完成了受精。
这一颗种子,将在这个完美的家庭里生根发芽。
而这一切荒诞的源头,都要追溯到那个阳光明媚、仿佛拥有一切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