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07 游园)(3/10)

点……”

  她这句话没说完,我已经又插了进去。

  她扭过头去看了一眼底下,又扭回来,把手背塞进自己嘴里。

  我抓住她的腰往后拖,下身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整个身子压在栏杆上,栏杆跟着动。

  那只塞在嘴里的手,咬得越来越紧。

  底下还在唱。

  “……云掩柴门,钟儿磬儿枕上听……”

  那个道姑唱到这一句,笛子跟上来。

  “……柏子坐中焚,梅花帐绝尘……”

  她的肩膀在发抖,头伏得越来越低。

  一支唱完,中间一段过门,只剩笛子。

  台底下有人咳嗽了一声。

  她下面一下又紧了一圈。

  “果然是冰清玉润……”

  我笑了一声。

  她回过头来瞪我,眼睛红着。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去,让她看台上。

  她就这么一边听着戏,一边被我从后头干。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嘴边的手已经堵不住了,一声声呻吟透过手掌,传了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响。

  台上那个道姑正唱到最后一句。

  “……长长短短,有谁评论,怕谁评论。”

  这一句拖得很长,拖到后来只剩一线气。笛子跟着往下走,一层一层低下去。

  收场的锣鼓在底下炸了一下。

  我就着那一声锣鼓,一下顶到底,死死顶在里面,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了出来,像在哭,又像在喊,倒是无师自通了昆曲的悠扬之妙。

  台下那一折完了。

  台边那几个乐师拍了拍手,很稀,只是应个景。

  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没动。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从栏杆上撑起来。

  裙子放下去,理了理,理得很慢。

  我靠在软榻上看着她清理自己。

  她理完,回身坐在软榻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这几个人,”她说,“就这么散了?”

  “散了。”

  我把她鬓边那支绒花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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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楼,日头已经很高了。

  湖边早停好了画舫,一舱一篷。舱里摆着矮几和软垫。两个船娘在船尾撑篙。

  她进舱坐了一会,就出来坐到船头上,说这里透气。

  我给她拿了件披风,又拿了块垫子放船板上,自己躺上去,把头搁在她腿上。

  “哎。”她喊了一声。

  “我累了,你给我按按头。”

  “我又不是服侍你的。”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还是搭上来了,先在我太阳穴上按了两下,按得不轻不重,手又绕着我头转了起来。

  船往湖心去。天上一点云都没有,日头照在水面上,晃晃荡荡。

  湖里的水是从外头城河引进来的,水很清,船底下能看见水草。

  我眯着眼,太阳照在我眼皮上,红红黄黄,暖洋洋的。

  她那只手按着按着就慢了,后来干脆停了,搭在我肩膀上。

  “怎么停了?”我没睁眼,懒洋洋地问。

  “你看。”她整个人往前倾了倾,那对沉甸甸的东西压我额头上了。

  我睁开眼。

  船边一片荷叶,都是小的,铜钱那么大,圆圆的一个贴着一个,浮在水面上。叶子上还有水珠,风一过,滚到边上就掉下去。

  “才这么点大,有什么好看的。”我说,“再等两个月,荷花就该开了,那时候你再来。”

  “谁知道那时候还能来不能。”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小时候,跟二姐去过葑门外的荷花荡。”

  “做什么。”

  “过荷花生日。”

  “荷花还有生日?”我真不知道这事。

  “六月二十四。”她说,“那一天去,人比荷花多。有做买卖的,有唱曲的,一条一条的船。我们俩挤在一条小船上,进不去里头,就远远看着。”

  她说的时候,手一直按在我肩膀上。

  “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回去了。”

  她笑了一下,“不然怎么办,总不能住船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