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还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紧。
我"嘶"了一声。
她一坐到底,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音:"啊——东家你这根……顶到里头了……"
"这里没东家。"我说,"叫别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就懂了,嘴凑到我耳朵边上:"达达,亲达达,你这根大家伙,顶到奴家最里头了……"
还记得穿越过来我头一回听人叫我"达达",差点笑出来,后来才明白,这词在床上不是叫爹的,女人这么叫你,就是把最软的那个位置交给了你。青楼里的姑娘也叫,可她们叫得干净利落,跟报菜名一样,声音骚媚有余,真情实感不足,她不一样,这一声是打着颤从她喉咙里出来的。
她开始动了。
两只手撑在我肩上,屁股上下起伏,腰扭得活泛。她那对奶子在褙子里晃,我拉开衣襟,把里头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往下一扯——那两团弹出来,饱满,白,因为喂过孩子,底下微微坠着,沉甸甸地压在我手上。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挺大,硬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我低头含住,先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整颗含住用力一吸。
她阴道里头猛一下收紧,绞得我差点哼出声。
"啊……亲达达……大鸡巴达达……你肏死雪娘了……"
女儿不在家,院子外头隔着两道墙,这条巷子这会儿也没人走动。她叫得一点不遮掩。
"达达的这根好大……把雪娘里头都撑满了……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我一边吮她那颗,一边挺腰往上顶,跟着她落下来的节奏走。她越动越快,叫声越来越急。最后一下她整个人一颤,里头猛地抽紧,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
她泄了。
我趁她浑身发软,抱着她站起来,一转身把她翻趴在八仙桌上。
桌上的碟碗撞得叮当响,她趴在桌面上回头看我,眼角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喘着气,嘴角还翘着。
我把她的裙子整个撩起来堆到腰上。两瓣白生生的屁股就这么弹了出来。又大,又圆,又翘,肉是结实的那种,不是软趴趴的一摊。刚出了一层薄汗,烛光照上去,一层细细的光。腰以上是细的,到这儿忽然兜开,两瓣之间那道深缝里,褐色的屁眼像朵收着的菊花,周围稀稀疏疏一圈毛,在我眼前一翕一合地动。
我扶着鸡巴,在她湿透的穴口蹭了两下,蹭满了水,一挺腰,整根没进去。
"啊——!"
她被我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滑,两条胳膊撑着桌沿才没趴下去。
从后头干,别的先不说,眼睛是有福的。每一下抽送都能看见我那根肉棒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水。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白花花的肉一波一波地荡,比刚才骑在上头的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
我一边干,一边拿手指去摸她那条臀缝。拇指按在那朵菊花上,它在我指尖底下缩了一下。
她阴道里猛地紧了一记。
"别……别碰那儿……"她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一送,主动把我那根拇指吞进去半寸。
我加重了力道,拇指硬挤开那道括约肌,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达达!亲达达——"
她整个人一抖,阴道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水哗地浇在我龟头上。我被她这一抽绞得再也忍不住,腰一挺,全射进去了。
两个人喘着粗气,在烛光里静了好一会儿,我才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抱进里屋,放到床上,这才有心情慢慢剥光她衣服。
这时代女人的衣裳,从里到外多的能有十几层,脱起来是有讲究的,一件件都有它的次序。
我先解她外头那件水红褙子。褙子是罩衫,两边腋下各有一根系带,我摸到一头一抽,那件就从她肩上滑下去了,堆叠在腰上。里头是一件月白的袄,大襟,从右往左掩过来,襟上一路是窄窄的系带,解到第四条她才松开肩。
袄一撤,怀里那一抹白色就露了出来。
可能是刚才泄得太尽,她此刻软得像一团面,瘫在褥子上,脸上潮红未褪,也不帮我,就那么躺着任我弄,眼睛半眯,慵懒地看着我。
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胸——就是刚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这东西的带子绕到背后系着,我在她前胸摸了一遍没摸着结,只好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她趴在床上,背上一层薄薄的汗。我两只手在她背后摸到那个结,一根一根解开。
抹胸一松,她胸前那两团往两边一沉,压在床上,挤出两道肉棱。
最后是裙子。裙腰上就一条带子,抽开就散了。
脱到这个份上,她身上还剩两样东西没动:脚上那双鞋,和头上那支金钗。
鞋是她自己蹬掉的。两只脚在后头互相蹭了两下,"嗒""嗒"两声,鞋掉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