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最末一行,轻轻印着一枚红唇印,唇瓣微翘,唇峰清晰,沾着淡淡胭脂香。
陆云指腹落在那唇痕上,薄薄一纸,却仿佛能透出她唇间残留的温度和水意。
一时间,昨夜那场几近失控的肉欲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自己把她死死按在床上,腿掰开,腰一沉,肉棒直接干穿进去。
她跪在地上,捧着他那根硕大的吞得又深又狠,嘴巴湿透,发出淫靡的湿声,喷出的精液一口口往喉咙里灌,就像是一条贪吃的母狗。
她自己掰开穴口,强行压着他将肉棒塞进去,再坐下去,一下下撞到最底。
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在她嫩逼里冲到底,顶着不拔出来,等她夹到痉挛、喷到腿软,才翻身换个姿势继续操。
陆云阖眼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即将沸腾的燥热生生压下。
片刻,他睁眼,低声道:“疯女人……”
话是冷的,喉却哑得厉害。
他将信纸重新折起,那片唇印还在纸尾边角,湿得仿佛随时会晕开。
他没烧,也没藏,只是缓缓收起,塞入了自己贴身的袖袋中。
脚步声轻轻响起。
陆云尚未回身,便闻到一股熟悉的淡香自身后飘来,那是冷月身上独有的味道——带着昨夜尚未褪净的痕迹。
一双温凉的手,从他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冷月将脸贴在他肩上,呼吸绵软,整个人仿佛都融在他身上。
陆云低头一笑,侧过脸,声音低沉道:“辛苦你了……小月月。”
冷月身子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是融雪落地,轻而真切:
“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没有羞,没有悔,只是低声说完,便缓缓靠在他胸口,一动不动。
陆云静静地抱着她,手掌覆在她后背,轻缓地抚了几下。
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落在冷月身上,让她心跳慢了半拍。
她微闭着眼,像是想把这一刻永远定住。
可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醒:
“我要出发了。”
冷月怔了怔,还未说话,便听他在耳边又道: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
语气不容置喙,却带着一丝极轻的温柔。
冷月没有挽留。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句:“嗯。”
她没有说‘带我一起’,也没有强撑逞强。
她知道,自己现在伤未痊愈,跟着他,只会是累赘。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只是再次抱紧了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贴进他怀里最后一寸温暖中。
陆云抬手,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随即松开手,转身理了理袖袍,步伐果断,利落无声地朝门外走去。
晨光透过窗棂斜洒进来,薄雾中,他的背影高大沉稳,身影一寸寸远去,仿佛背后已悄然藏刀,有风起。
而冷月仍站在原地,久久未动,只静静地望着那扇门。
她缓缓收紧手指,掌心还有他方才握过的余温,像还留着那只手的形状,贴在心口。
*** *** ***
辰时末,益州府衙前。
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洒满街巷,衙门前的榜文已在六名差役的护卫下贴上高墙,墨迹未干,纸面尚温。
第一声惊呼,是个白发老汉发出来的。
“一百五十文?!”
他双眼暴突,手颤抖着扶着围墙,几乎站不稳。老汉身后是一队菜贩与挑担的脚夫,听到这话,瞬间如火星落入油锅。
“什么?!一百五十文一斗?我昨天买的才八十!”
“这不是涨价,这是抢命啊!”
“这是杀人呐——俺娘刚死,俺闺女还在发烧,这粮价是要逼我们去偷去抢?!”
几百人瞬间聚拢而来,喧哗声一浪接一浪。
有人跳起来抓榜文,有人哭着跪下,还有人赤膊抄起扁担,朝着粮商铺子就砸。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扑在榜文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俺孙子才五岁啊,才五岁!这价,是要他饿死在家里么?!”
有人咬牙喊出一句:“这他娘的不是官府定的?!”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
“官府?你说宋濂那个狗官?他吃喝不愁,咱一斗粮吃仨月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