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和舅妈独处的机会。
他一把抱住欧阳娟,小声说:“好老婆,我这里好难受。”说着把她的手按在勃起的肉棒上。
“要死啦!你王婶还在呢!被发现了我怎么见人。”舅妈娇羞地推拒。
在李云软磨硬泡下,欧阳娟终于答应洗澡时给他留门。
虽然是夏天,但欧阳娟和王婶还是喜欢洗热水澡。
大锅里正烧着水,舅妈一边看火一边和王婶聊天。
李云看着两位熟妇的身影,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艳福了。
到了晚上,正在和谢兰姐打着电话聊着骚腻歪呢,李云听见浴室门开的动静,心想应该是舅妈进去洗澡了。
为了确认,他还特意去卧室看了一眼,果然少了一套睡衣。
下身的小老弟越来越兴奋,他快速脱光衣服,只留一条三角裤,主要是怕遇到王婶尴尬。
摸到浴室门口,发现门果然留了道缝——这是他和舅妈的暗号。
如果是王婶洗澡肯定会关紧门。
心里确定是舅妈在里面,李云便放心地推门而入。
一具白花花的胴体正弯腰试水温,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李云想给个惊喜,蹑手蹑脚走到身后,扶着早已勃起的肉棒对准那抹嫣红一插到底。
虽然有些干涩,但那股要把肉棒融化的炙热感让他忍不住挺动起来。
“啊……小云怎么是你!你在干嘛!啊!……”
居然是王婶!
李云心里咯噔一下,但肉棒非但没软反而更加兴奋,下意识顶得更深。
这时外面传来欧阳娟的声音:“老姐姐怎么了?热水不够吗?要不要我再送点?”
王婶连忙回应:“哦!没事有只耗子刚跑进来又跑了。”
李云没有松开王婶。
男人一旦用下半身思考就不计后果了。
知道是王婶时虽然心慌,但兽欲很快战胜理智。
加上和母亲、妹妹发生关系后,他对乱伦的观念已经淡薄,禁忌再也束缚不了他。
腰部又开始动作,王婶想挣脱却力气不够,反而像是在迎合。
“我是你王婶啊!不能这样,拔出去啊!快放开婶子!”王婶有气无力地说。
“王婶其实你也想要吧!看小穴已经在出水了,让我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放心吧!只会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李云的语气变得猥琐起来。
“王婶其实你也想要吧!看小穴已经在出水了,让我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放心吧!只会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李云的语气变得猥琐起来。
没多久王婶喘息声变大,才被干了五六分钟就高潮泄身。
李云乘胜追击,想着一举拿下。
两人身上开始出汗,身子变得滑溜,王婶也不再挣扎,默默流泪。
李云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抬起一条腿,肉棒再次插入,将王婶顶到墙上。他亲吻着她的脸,用舌头舔干泪水,再去吻嘴时她已经不再躲闪。
此时浴室门外,欧阳娟正透过门缝偷看。她刚才就发现不对劲,去房间没找到李云就知道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原本约好和她在浴室来一发,现在倒让王婶代劳了。看着自己外甥操着别的女人,舅妈心里先是难受,随后又想通了——自己不也被外甥操了?老姐姐守寡多年,让外甥”孝敬”一下也是应该的。真是造孽!她叹着气离开了。
浴室里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正火热拥吻,舌头交织在一起,下身交媾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王婶一直压抑着不敢叫出声,一是怕欧阳娟听见,二是太过羞耻。
被半个大小伙子干得淫水直流,乱伦的刺激让她很矛盾:身体渴望快感,内心却受道德谴责。
慢慢变成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欲拒还迎。
日王婶的屄,感觉不如舅妈的紧。
毕竟欧阳娟的名器不是浪得虚名。
王婶的屄开始的紧致是因为守寡多年,倒不是说松垮,只是和舅妈比较就有点差距。
但和王婶在一起,乱伦的感觉并不强烈,毕竟聊天时得知她其实是表嫂思思的妈妈,所以才会被叫亲家。
而和舅妈欧阳娟就不一样了,乱伦的刺激感非常强烈。
看着从小尊敬的舅妈被自己干得像个荡妇,那种快感难以形容,只能紧紧抱着她,用力操她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王婶的屄和妈妈的很像,都长着长长的阴毛,不过不太茂密。
加上王婶和妈妈有几分相似,让李云回想起小时候偷窥父母做爱的场景,肉棒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