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地披在肩后,她看到我,礼貌友善的浅笑,透着年轻女人特有的清甜和干练。
「阿姨好」,我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走了」,妈妈朝我挥了挥手,门被年轻女人合上。
我鬼使神差还想要再跟妈妈说句话,我下意识伸出手,想要阻止门合上,眼睛却看着妈妈的背景。这时,一阵风吹来,门加速关上。
刹那间,我的中指指尖被门重重拍上,我哎呀一声,一股剧痛袭来。
妈妈立刻回头,用力撇开挡在身前的雨伞,冲上走廊。
「没事,没事」,我立刻说道,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一点小事都没做好,这就是做事不专心的惩罚。
我忍住钻心的疼,看着扶着我的妈妈,我努力让自己笑着,「妈,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哦!」,这就是我想说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年轻女人脸色立刻一白,她战战兢兢握着雨伞,手颤抖着,连带着整把伞都在晃动,她看着我,想上前,但是看着妈妈,她又不敢,「对不起,陈总,实在是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出来。」
「没事,真没事,阿姨,不好意思,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我握着妈妈抓着我的手,「真的没事,妈,不怪她的。」
妈妈皱着眉,直到发现我的目光,她才露出一丝笑容。
「妈,你快去吧,我真没事,千万别怪这个阿姨啊」,我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女人。
我再次很认真的对着妈妈说,「真的是我的错,妈妈你看,我手指能动呢!已经不疼了,其实一点都不疼,我是被吓到了而已。」
我还想要再说什么缓解这紧张的气氛,妈妈突然握住我的手指,然后我就感觉一刹那钻心疼,不过令我讶异,随后那股疼痛却快速缓解了开去,变成不碰就不怎么疼了。
我嘴巴张了张,低下头盯着妈妈握着我中指的小手。
「你呀」,妈妈无奈摸了摸我的头,「毛毛躁躁的,指头这两天别太用力,下次给我小心点,知道吗?」
「知道了」,我大声回道,然后又抬头对着这个紧张的年轻女人说道,「阿姨,刚才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放心,都是我的错,我妈妈最善良了,不会怪你的哦,是吧,妈。」
「是是是,不怪」,妈妈无奈,边揉着我的手指,一边看了看我,一边又再次看了看表,「算了,你通知王秘书,今天的会面取消」。
我赶紧抽出手指,推了推妈妈,「妈,你可别别别,快去吧,工作要紧。」
看着妈妈远去,以及那个阿姨最后投来的感激目光,我心里不是滋味,明明就是我的错,我差点害了她,可她还是这么感激我。
嗨,我心里不由得变得沉重,我真是,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
脑袋,我真是个笨蛋,「哎呀」,手指撞击还是有点疼。
吃着早餐,姐姐意料之中的早就出门了,这一点她倒是和妈妈很像,早出晚归的,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脸色又是一夸,想到学校,我又开始忐忑,高玉琳一个人就够难搞了,又出来一个郑依晴。
想到高玉琳,糟了,那块玉观音,我拍着脑袋,忘记了,要不要回去拿?
答案还用说,回家拿完玉佩,我感受着胸口的玉观音,心里松了口气,走到学校,看着操场上空无一个人,我摇了摇头。
「今天怎么这么晚,登记一下!」
在保安大叔鹰隼般的目光中,我走了进去,教室传来郎朗读书声,我蹑手蹑脚走到班级后门,探了探头,立刻就被老班发现,他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在老班的注目礼下,回到了我忠诚的座位。
同桌杨易诧异看着我。
「我还以为你来不了呢!」
我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怎么说?」
「郑依晴啊,你昨天被她带走了,没挨打吗?」
「你在搞笑吗?法制社会,和谐」,我心里想,挨打倒没有,反而凑上来要当我老婆,烦躁,她就不是正常人。
「那她找你干嘛啊?」
杨易这问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易,你来回答这个问题?」,老班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啊?」,杨易用手指着自己,「我啊!」
算了,不知者无罪,等会儿还有问题要问他,我下手如有神,已经写出答案,前桌女同学耿晓玲回头讶异的看着我写,我用眼神示意她之后,然后不动声色的递了过去。
女同学捂着嘴,也跟着对我眨了眨眼,杨易不动神色的拿过纸条,肥肉一抖,有惊无险的渡过难关。
「嗯,回答正确,坐下吧,杨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