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脑袋沉沉垂落,浑身虚脱地瘫在欧阳薪臂弯里。凌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与涨红的脸颊上。
“走了……”欧阳薪缓缓吐出两个字,感受着怀中娇躯剧烈的痉挛和劫后余生的微弱战栗。
那只深陷她胸前饱乳之中的大手,终于带着一丝缓慢的、近乎留恋的力道缓缓抽出,指尖扫过那枚被他揉捻得更加艳红发亮、敏感挺立的乳尖,引得她又是一阵脱力的轻颤。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血腥、暧昧的涎水与情欲浓烈交织的奇异气味。
危机暂解,欧阳薪终于得以细观怀中女子。她约莫双十年华,纵然此刻发丝凌乱、脸庞惨白失尽血色,依旧难掩令人心折的天然丽质。
她额头光洁如初雪,几缕被汗粘附的乌发蜿蜒其上。
眉形如雨后远山,舒扬秀气,即便紧蹙也含着几分柔韧。
那双明澈如秋水的杏眸此刻氤氲着浓重的雾气与劫后惊悸,但若细看,乌黑的瞳仁深处却亮着一缕不肯熄灭的、如同寒夜孤星般的倔强光芒,琼鼻秀挺,鼻梁线条精致,却因虚弱而微微翕动。
唇形圆润丰妍,此刻却失了血色微微干裂,唇角残留一丝殷红血痕与先前激吻留下的微肿,更添一抹楚楚可怜的靡艳。
整张脸,是糅合了精致脆弱与顽强不屈的惊心画卷。
“多……谢……”她喘息急促如风箱,声气难继。
“墨锋。”欧阳薪言简意赅。
女子头部微点,凝神聚气:“云渺……云霞仙踪弟子……谢过墨……墨道友救命之恩……云渺必当厚报!”
她急促喘息几口,强行压制住经脉的紊乱,侧头望向巷口方向,眼神带着刻骨的痛恨与忧虑:
“偷袭我的凶徒……是‘九幽毒郎君’崔嵬,宗门缉拿的叛逆,他盗取了我云霞仙踪一样紧要之物……我们数人追至鬼市……不得已分散寻踪。是我……是我先在此巷撞破了他行藏!”她眼中闪过一丝懊悔与恐惧,“我本想发讯号召同门,却被他……被他骤然突袭!”
云渺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护住自己破损衣襟下裸露的肩胛,那里三道爪痕边缘血肉泛着不祥的墨绿光华。
“他那一爪……剧毒阴狠,他本意是想瞬间将我废掉擒拿!直接掳走……定是想……”她声音带着羞愤的颤抖,“……定是想活着带出鬼市后……再行……再行逼问折辱之事!”
“我肩上中所中之毒,名为‘跗骨噬魂引’。”
云渺艰难地抬手指向自己伤口那片蔓延的青灰色区域,声音因痛苦而断续,“表象是外伤……实则毒在魂丝……引动…淫邪欲火……焚尽心智……”她避开欧阳薪的目光,颈侧因羞耻染上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方才……不是做戏……情毒已然发作……若不及早以……元阳精华调和疏通,冲散毒性郁结……”她喉间哽咽,“……不出半个时辰……我必然神智癫狂……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她迅速探入腰间暗藏的储物袋,取出一枚流淌着温和青木灵辉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塞入口中吞咽下去。
肉眼可见的翠绿灵光自她心口位置弥漫开来,肩胛那三道爪痕处,血肉以惊人
的速度滋生,粉嫩新肉飞快覆盖创口,表面的狰狞伤口飞速收口愈合,连带着被撕裂的紫绡劲装下的雪腻肌肤,也重新化为一片滑腻光洁,仅仅数息,外伤竟愈合如初,只留下浅浅的淡粉色新痕。
但情毒的灼烧感让她身躯剧烈颤抖,粉颈沁出密汗。
“墨…墨道友!”她螓首猛然抬起,杏眸中水雾弥漫交织着屈辱与强烈的求生欲光,直视欧阳薪,“求你……与我……行鸳鸯之好……引阳精解毒……救我性命!”
未等欧阳薪回应,她的手竟抓住腰间早已破损不堪的紫绡裙腰猛力一撕,本就勉力维持的束带彻底崩裂,轻薄裙料如同枯萎的蝶翼,瞬间滑落堆叠在她光洁的脚踝。
霎时间,两条浑圆修长、线条紧实有力却布满泥土灰尘与细小血痕的玉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腿形笔直光润,从紧致大腿到纤细脚踝的曲线堪称完美。
在那双腿紧闭的腿心幽谷,稀疏柔软如新绒的乌色芳草下方,粉嫩肥美的花唇因情毒催发早已肿胀湿润,此刻更是剧烈地翕张蠕动不停,一股股纯净温热、如同初酿花蜜般的汁水,正从那条湿红深陷的细缝中汩汩涌出,顺着她微微绷紧的大腿内侧肌理蜿蜒滑落。
她没有丝毫停顿,双腿一软竟猛地屈膝跪倒在苔藓地上,双手死死抱住欧阳薪的大腿。
螓首扬起,那张苍白中带着妖异酡红、泪痕残留的俏脸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卑微与炙热渴望,紧紧贴上他腿间那早已被撑起滚烫轮廓的区域。
“求你…救我……”
她纤纤玉指颤抖着,如同最虔诚又最急切的信徒,摸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