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幸运,
希望你对得起这份上天的恩赐。」凤宿云道:「她们这样费心费力地教你,你却
连独自来万妖天都不敢?」
「我懂了,多谢凤姨指点。」
「又用嘴说声谢就完了呀?」凤宿云先前的一点惆怅此时一扫而空,笑得妩
媚而狡黠。
齐开阳这才发现全无察觉之中,居然就来到这间雅居同处一室,再度轻易被
拿捏,顿时头皮发麻。于是不搭不理闭上了嘴,以免凤宿云得寸进尺,把自己捉
弄得无地自容,只将酒杯推在她面前,心里盘算着入夜就打坐修行,搬运周天,
把今夜熬过去再说。
「知不知道为何来这里?」
齐开阳颇知女子心思,对付的办法不少。但凤宿云对付他的办法显然更多,
一句话就让【勤奋好学】的齐开阳不得不接话:「凤姨大张旗鼓地来水晶宫,是
要造一个现身的幌子?」
「不错,明日再把声势闹得更大些,方便我们行事。」
「回马枪!」齐开阳激动起来,又疑惑道:「这里返回雷泽并不近,我们赶
过去来得及么?」
「明日便知。」凤宿云举起酒杯却不饮,只摆在床头,自身躺在床帏里侧,
拍拍身边道:「来,陪凤姨说说话,躺着舒服。」
齐开阳哪里敢去,只得尴尬赔笑,足下生根,动都不敢动。可是美人儿侧躺
着身,玉臂支着侧颊,修长的脖颈翘出个美妙的弯弧,胸前两团饱满玉峰压塌了
胸襟,在肋下绘出两道令人眼热的曼妙。绵软的腰肢之下,丰胯隆起,玉腿笔直
而修长地叠着。只需瞄上一眼,都觉心惊肉跳,热血沸腾。
「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凤宿云目光一黯,转了个身背对齐开阳道:「你此
生虽苦,好歹勉强算是生在个太平世道。中天池避世隐居,慕姐姐有意为之,你
有一个开心快乐的童年。而我……」
「凤姨……」齐开阳心弦大颤,凤宿云方才倚窗时片刻的失神,原是想起了
幼时旧事?
「我出生的时候,姐姐将接掌南天池,天地都是战火,是最凶险,最灰暗的
时刻。人人朝不保夕,姐姐为南天池之主连我都没把握保得住,我还在襁褓中时
就被送到万妖天。」凤宿云背着身,说话时仙音回荡中显得有些瓮声瓮气,道:
「那个时候,可没人有心思让一个孩童无忧无虑,我还不懂事的时候,就被逼着
修行,学习。没人会管我喜不喜欢,想不想学。还好,我很早就懂得不好好修行
就会死。这些心事,我还没对人说过……」
齐开阳瞬间被吸引。从前发生的事情不仅是好听的故事,在不远的将来又会
发生,多一些了解,多一分把握。于是脚下鬼使神差地挪到床边坐下,道:「我
在听。」
「你不是又怕又讨厌我吗?」凤宿云一个转身,气哼哼道:「过来干嘛?」
「哪来的讨厌?是有点怕……」
「哼!」凤宿云白了他一眼,又陷入回忆里,道:「万妖天这地方有他的规
矩,妖族万万千千,各个脾性不同。不是每个妖族都会善待一个人族,想吃了我
的妖怪不在少数。是真的吃!连骨头一起吞了。」
「湘瑶说你出生起就有七色神光护体,在万妖天,还真是奇货可居。」
「是呀。」凤宿云依旧支着侧首,道:「我就在这里见惯了尔虞我诈,凶险
万分。姐姐接掌了南天池,血战连连。我在万妖天虽好些,烛龙王与姐姐之间有
约定,可是依旧很挣扎,能长大不易。」
「凤姨吉人自有天相,而且,您可是天上地下最了不起的女子之一。」
「最了不起?那又怎样。」凤宿云呢喃着道:「时光一去不复返,我不像你
那么好命。而且,在我十岁那年,南天池就为我许了婆家,当时我连夫君的模样
都尚未见过……」
眼角一点泪光,莹莹闪闪。齐开阳心酸略疼又惜,想安慰而不知如何是好,
跳步将酒壶与酒杯取来,将床头已斟满的递给凤宿云,又自斟一杯。凤宿云接过
却不饮,随手放在胯侧。酒杯摆上之后稳稳当当,未洒半滴,齐开阳被吸引视线,
见侧躺的身姿让臀胯纤毫毕现地展露着美妙弧度,几乎让他窒息。
此刻齐开阳才想起,这位时常笑闹,看起来逍遥自在的女子还有一重身份——
未亡人。
「当时,凤姨怎么想的?」
「怎么想?不知道啊……」凤宿云似幼年般迷茫,道:「心情忐忑,尤有期
待,还有点生气。人最担心的不就是未知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