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属实。
遥想慕清梦当年以二十七岁的妙龄,身负天机中期的修为,一剑斩杀老魔平
定天下。师徒重逢,当下看慕清梦风轻云淡,浑不在意,好像当年做的只是件寻
常小事。再看她眉目如画,温婉怡人,当真是自豪无比,又觉一阵悸动。
「这些年一直躲在剑湖?苦了你了……」慕清梦向剑灵宽慰一句,道:「你
先回去吧,既然认了新主人,就要一心一意。你的新主人,我也喜欢得很呢。」
「奴……小仙遵圣尊法旨。」剑灵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狂喜,美滋滋地退入
宝剑,被洛芸茵收入法囊。
得了慕清梦的认可,洛芸茵忙不迭地跪地行师礼,姑娘家喜滋滋的,磕头都
磕得分外甜蜜。
「茵儿,你娘亲最近还好么?」扶起洛芸茵,慕清梦问道。
「圣尊跟我娘亲是旧识?」洛芸茵大喜,觉得与有荣焉。
「认得呀,我认得她,她名头那么大,当然认得。我么,她就未必认得我。
这样算不算旧识?」
一句话说得柳霜绫掩口窃笑,当年说起柳高阳,慕清梦也是这么回答。以她
的身份,毫无架子,绝不自视甚高这一点,就足够让人亲近。
「啊~圣尊这话……我娘亲还好,一直在潜心修行,甚少离宗。」
「那就好。这一趟,说不定还会遇见她呢,要不要我帮你关说两句?回家不
用被打屁股。」
「这个……」洛芸茵应承不是,不应承也不是,一时犯了难。少女内心的想
法,自己身在何处还是尽量拖延的好,能躲一时是一时。
「师尊,若有机会还请为茵儿排忧解难。弟子现时本领低微,确实做不到。」
「我只管跟洛宗主说两句好话。排忧解难?那是你的事情。你要让我做可以
呀,让茵儿嫁给我好了。」
「呃……」齐开阳语塞,明白恩师深意,道:「弟子不退缩。师尊这回出山
要办什么事?弟子想随行。」
「不干你的事,你忙你的。」慕清梦道:「知道你们好奇,说给你们听无妨。」
于是将紫溪山上发现东天池法旨一事说来,道:「开阳,告诉我,封神一事,
你怎么看?」
再早二三日,齐开阳答不出来。但慕清梦现下问起,齐开阳一瞬间就有了答
案。
「神受世人崇拜,须让人心悦诚服,哪里是能封出来的。」齐开阳看向阴素
凝,皇宫决战,正是她不顾自身安危挺身而出,才让重臣与诸先皇之灵折服,重
聚皇气人望。齐开阳感慨道:「魂魄在风雷之中淬炼而出,才能被尊为神!岂是
谁人随手所指,就能为神?」
「神是尊出来的!好孩子,能悟到这一点当真不易。」一番话大出慕清梦意
料之外,齐开阳的成长远超她的期望,大声称赞。再转向阴素凝:「开阳能有这
份感悟,看来是皇后娘娘的功劳了。」
「师尊,凝儿近日会登基为帝。」
「哦?古往今来,可没有一位修士得享九五至尊的福分。皇后娘娘这是大机
缘,独一份儿。」慕清梦的春湖目里闪过一丝讶异,一丝明悟。
「晚辈是无欲仙宫弟子……」阴素凝纠结半日,终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直言。
这一句让慕清梦扁唇窃笑了一下,好像在说:「难怪昨晚就你花样最多,叫
得最浪。」
「其实,我一直都处心积虑勾引齐郎……」阴素凝短时刻内做好了一切准备,
坦然受之,不害羞,不惧怕地侃侃而谈,将齐开阳来新郑后发生的事情一路说去。
其中诸多内情,连两人欢好之时心中的想法都不避讳,不可避免涉及诸多肌肤相
亲。至于阴素凝最早看出齐开阳身具【八九玄功】,内心的种种想法一并说出。
「圣尊,晚辈一贯自私。自幼深陷苦海,不得不寻求解脱之道。现今晚辈早
待齐郎一心一意,天地可鉴。乞圣尊垂怜,莫要赶晚辈走。」阴素凝唯一惧怕的,
就是自己心思重,不像柳霜绫与洛芸茵那样纯粹,慕清梦若是对自己有所猜疑,
恐怕不容自己留在齐开阳身边。
「茶楼听书,一般听到这里,接下来我得给你出点什么难题,好让你自证一
心。」慕清梦嘻嘻一笑,握着阴素凝的小手道:「既生于天地间,谁不是深陷苦
海?要说苦海,你那点事情最多算是苦溪,开阳才是在苦海。你问问他肯不肯乖
乖就范?傻姑娘,往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齐开阳闻言大喜,当即跪下砰砰磕头。阴素凝的担忧就是他的担忧,恩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