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单身女性,就真的没有性需求?她是在私底下养了面首还是自己解
决?警察局可有的是精干的小伙子。
元子强盯着汪禹霞露出桌面的胸部,啧啧,这对奶子规模可真是不小,怎么
也有个D吧。
元子强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合时宜的遐想,一个集美貌和权力于一身的成熟女
人,若能共度春宵……,元子强胯下一阵燥热,旋即被他强压下去,他暗骂自己
荒唐——这女人可不是他能染指的,别看汪禹霞的级别和自己一样,但人家是地
方强力部门实权大局长,背景深厚,传闻她背后有省里甚至更高层的靠山。
若没有确凿证据将她扳倒定罪,他元某人惹上汪禹霞无异于自掘坟墓。
市警察局局长,在市委会议都有一席之地的人物,若不是上头几方势力斗得
不可开交,谁感轻易动他?不过,若是有机会能将她正式羁押起来,这一身诱人
的熟肉,啧,倒是万万不能错过的。
前年约谈的那个美女县长,不用自己开口就把衣服脱得光光的,阴蒂和乳头
上还有环,真是太骚了。
这些念头如同闪电般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他迅速调整思绪,回归眼前现实。
元子强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仍带着试探:「汪局长,组织上是
信任你的,才给你时间好好考虑。这些也都是正常的流程,你应该明白,主动交
代和被动查清,后果是截然不同的。」
元子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汪禹霞的脸庞,认真地观察着汪禹霞面部每一丝
细微的表情变化,「你女儿的公司,接了这么多项目,你敢保证真的一点问题都
没有?还有你女婿张然,一个普通的基层民警,收入不算高,可日子过得倒挺滋
润。万一查出点什么问题,咳咳,请您认真考虑考虑。」
汪禹霞的眼神猛地一凛,像是被触到了逆鳞,她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光,
直射元子强带着虚伪笑容的脸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凌冽寒意:「你这是威胁
我?」
汪禹霞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女儿的公司干干净净,账
目清清楚楚,你们想查就查,我随时配合。至于张然,他是一名刑警,每天干的
都是最危险的工作,他们两口子日子过得再滋润,张然也没有利用身份拿到一分
钱好处。你想拿他们来做文章,最好先掂量掂量清楚后果!」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啪!」的一声,汪禹霞右手狠狠拍在坚硬的桌面上,
人也随之霍然站起,双目欲裂,胸部激烈起伏,一米七五的身高,竟比元子强还
高出半头。
元子强猝不及防,被汪禹霞爆发出的强大气势狠狠震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
丝明显的退缩,但很快就强装镇定,面部僵硬的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汪局
长,您别激动,我只是提醒您。组织做事,讲究的是证据,重视的是合规。你好
好想想,如果有什么想说的,随时可以找我。」
他站起身,双手扯了扯夹克下摆,整理了一下夹克,迈步走向门口,临走前
回头看了汪禹霞一眼,腰杆似乎柔软了一些,身体微微前倾,「汪局长,我也是
奉命行事,您多理解,勿见怪,勿见怪。」
房门「咔哒」一声关闭,审讯室重新陷入死寂。
汪禹霞靠回椅背,闭上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灯光依旧刺眼,她感到眼眶一阵酸涩,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几天来的高强度问询,让她心力憔悴,可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场没有硝
烟的博弈中露出一丝软弱。
汪禹霞的思绪回到四天前。
巡视组突然找上门,以「个别约谈」为名将她带到这里,问询的内容却始终
语焉不详,说的话也都是云遮雾绕的。
她被完全隔绝于外界,连与下属通话的机会都没有,仿佛置身一座无形的孤
岛。
汪禹霞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廉政调查,而是更大棋局中的一环,
她的位置敏感,手握实权,难免成为某些人眼中的钉子,打击她,对整个棋局的
走向可能会产生很大影响。
对方想从她这里撬开口子,找到突破点,可她偏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从上
大学到参加工作,心理学、逻辑学、社会学,她一直在学习。
汪禹霞坚信,自己的清白经得起任何调查,自己本就是上级领导树立的廉洁
和能干标杆,是要时不时拿出来裱糊这个千疮百孔的体制的工具。
领导一直保护她不被弄脏,她以前顶撞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