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都吃完了,好饱。」
李迪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您这三份多半都在我肚子里呢。这个妈妈,怎么
这么——呃,可爱呢。
汪禹霞慢慢喝着红酒,酒吧背景音乐响起了「荒城之月」,充满了凄婉的和
风气息,汪禹霞这才发现这间酒吧里的装饰大量采用了和式风格,「儿子,这个
酒吧,不会也是你的产业吧?」
李迪正专心地处理面前的牛排,闻言抬起头四周打量了一下,注意到背景音
乐,不自觉皱了皱眉头,「不是,我没有投资这一块,这样的酒吧现在在这些高
档写字楼挺多的,就只服务写字楼的顾客。」
汪禹霞对这些不熟,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把太刀上,一时判断不出这是一
把真刀还是饰品,如果是真刀,这绝对属于管制刀具,不过京城不归她管,真刀
就真刀吧,哪怕是真枪,呃……真枪那必须要管的。
想到这里,汪禹霞偷偷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这边,悄悄地伸出脚,想搭
在那杆真枪上,拐角一个女生走了出来,吓得汪禹霞赶紧收回脚。
再看随着那个女生走出的几个人,基本都是一些年轻人,几个女生走路时的
内八字脚,以及额头上刘海,和今天那个叫森下美咲的女生倒是挺像,不知道是
不是日本人。
终于,李迪吃完了最后一口牛排,随牛排附送的饭团没吃,放松了两格皮带
扣,拍着肚皮,「我吃完了,我们回去还是再逛逛?」
汪禹霞把酒杯里的红酒一口喝完,看了一眼盘中未动的饭团,充满鄙视的白
眼翻了一下,「真是浪费!」
站起身,「回去吧,明天一早还要坐飞机,早点休息。」
刚刚站起身,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地看着李迪。
「怎么了?」李迪摸了摸脸,啥也没有。
汪禹霞小声道:「我好像来例假了。」
刚才试完内衣,汪禹霞把那块吸饱了分泌物的卫生巾丢了,现在没有任何防
护,穿着的裤子又是一条浅色宽脚裤,这要是漏了可就尴尬了,「你悄悄看一下,
有没有漏出来。」
李迪走到汪禹霞身后,假装帮着把椅子向后拖,只见妈妈屁股上一块红印,
椅面上也沾着一点红渍。不动声色地脱下外套,「妈妈,把我的外套围在腰上吧。」
又用纸巾把椅面擦干净。
「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汪禹霞一进门就赶紧冲进卫生间,坐在马桶
上「哗哗」放着水,还分开腿往下看,「量好多。」
李迪也探过脑袋往马桶里看,被汪禹霞一巴掌打在头顶,「看什么看!这也
看,变态。」
缩了缩脖子,李迪不仅没有收回视线,反而蹲了下来,把妈妈的双腿分开,
「妈,你的量好多,别的女的到您这年龄早绝经了,您的身体真好。」
这话汪禹霞爱听,「我本来就还年轻。」
眼睛完成月牙儿,「要不要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李迪脑袋摇成拨浪鼓,「不行不行,我们的孩子肯定会有基因缺陷,就算我
也没办法改变。」
汪禹霞捏住李迪耳朵,「你想得美,我才不给你生孩子,我和别人生。」
「不行!」李迪摆了摆脑袋,没有挣脱妈妈的手,也就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耳
朵,抬起头看着妈妈的眼睛,斩钉截铁道。
「怎么?你不是一直喜欢说尊重我的选择吗?我要生孩子你还管啊。」汪禹
霞手指又揪着耳朵轻轻拧了两下。
李迪伸出双手,放在妈妈光滑冰凉的屁股上,轻轻抚摸着,「你想找情人或
者老公都可以,但不能生孩子。」
「嗯?」汪禹霞不明白儿子的意思,看着他清澈的眼睛,「这个家伙,真的
不在意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什么?」
「妈,您毕竟已经五十多岁了,再怀孕危险太大。而且,您马上就要升官了,
再生孩子对您的工作会有妨碍,最关键的是,以后的您没有时间照顾孩子,对孩
子的成长特别不好。」李迪收敛了笑容,看着妈妈的眼睛,正色解释,尤其是说
到最后一句,声音明显变得低沉,似乎想到自己的经历。
汪禹霞没有注意到儿子话中语气的变化,只是他给出的理由让她心中升起一
股浓重的失望。
李迪的反对让她很开心,她以为李迪是在意她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但实际
原因却是如此冰冷和理智,虽说也是为她考虑,但她非常不开心。
而且,她想生孩子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