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来要挟他,连最小的要求都没有提过。
况家追随花家,也秉持着花家家主的不少理念。
想当年花家家主,身边数个女人,他是一碗水端平,从不厚此薄彼。
几个女人生的孩子,他也是不分亲疏。
他的观点是:做了就要认,对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能拔屌无情。
正是因为继承自花家的「老派」理念,以及汪禹霞极致的隐忍和「识大体」,
尽管汪禹霞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况云逸还是一直想方设法提拔她,既是一种心照
不宣的补偿,也是「家风」使然。
今晚,他原本是想借着告别的机会,会一会汪禹霞,重温一下当年那种扭曲
却又刺激的「美好回忆」。
然而,当李迪出现在包间的那一刻,他所有的旖旎心思瞬间消散,取而代之
的是一位老政客的精明与算计。
就在刚刚的寒暄中,他已经迅速想通了所有关节。
他的年龄将至,一旦从实权岗位上退下来,他那个不学无术、只会给他惹麻
烦的儿子况松松,肯定会面对各种「倒算」和冲击。
他需要为儿子寻找新的靠山。
而李迪,这个康瑞生物的首席技术官,与警察部有密切合作,背后还站着周
部长这样的实权人物,显然是未来政商界的新星。
他要用自己最后的权力余晖,来巩固汪禹霞的位置,而汪禹霞,则是通往李
迪这个「未来之星」的最佳桥梁。
况云逸甚至能预见到,李迪肯定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运作。
这些合力加起来,汪禹霞在仕途上再进一步,达到正部级也不是不可能。
当他做出提携汪禹霞的明确表示,李迪也迅速而恰当地回应,抛出了让况松
松去人工智能产业园的橄榄枝时,况云逸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今天这个聚会,
远比他预想的要满意得多。
只是,他的目光瞥过汪禹霞,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在心底闪过,旋即归
于平静。
这个曾被他「享用」的女人,随着他即将卸下权柄,也彻底从他的「可支配」
清单中抹去了。
他知道,以后,他是再也没有染指她的机会了。
回到家,汪禹霞仍然无法平定内心的激荡。
今天一天的经历和所闻,带给她的冲击之大,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人生体验。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尴尬的年龄,竟猝然间窥见仕途更进一步的可能。
正厅与副部,看似仅一步之遥,却是横亘在天与地之间的巨大鸿沟,那代表
着截然不同的权势、地位与未来。
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像一道耀眼的光,硬生生地驱散了她心头多年的阴霾与
麻木。
「儿子,抱着妈妈,我今天感觉……感觉像在做梦!」汪禹霞声音带着抑制
不住的颤抖,主动而急切地扑进李迪怀里,双臂用力地环住他的腰。
柔软的乳肉紧紧贴着李迪宽厚的胸膛,这份温暖而真实的触感,似要将虚幻
的喜悦牢牢抓住。
「妈妈太高兴了……呜呜……」
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哽咽声挣扎着从喉咙里溢出,她将脸颊埋
在李迪肩头,泣不成声地重复着,「儿子……妈妈太高兴了……」
李迪也温柔地回抱着汪禹霞,轻拍着她
的背:「好了好了,妈妈。
都快要当部级干部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
听着李迪这句带着无限宠溺的「部级干部」,汪禹霞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这
些年在官场中摸爬滚打,那些被压抑的隐忍,那些被迫承受的屈辱,那些独自吞
咽的苦楚。
如今,这个曾经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竟然因为眼前这个儿子,变得触手可
及。
巨大的悲喜如潮水般在汪禹霞心头激烈冲荡,她的哭声反而更大了,抽泣着
断断续续地问道:「儿子,你……呜呜……你打妈妈一下,呜呜……看妈妈是不是
……是不是在做梦……」
李迪心中既是好笑,又禁不住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汪禹霞竟会提出这样带着十足亲昵与撒娇意味的「要求」,如此要求,他岂
有不同意之理?
李迪右手毫不犹豫地朝着汪禹霞丰腴的臀部,狠狠地拍下一巴掌。
「唉哟,好痛!」
汪禹霞痛呼一声,立刻松开李迪,捂着火辣辣的屁股,娇嗔地抱怨道,「